那才是他心里真正苦涩的事情。
这点不痛不痒的小伤,又死不了人,和时久逢曾经经历的那些相比,真的什么都不算。因为当时,最起码他还有一定要活下去的动力,他还有不管不顾放手一搏的底气。
因为那时他唯一拥有的就是自己的命,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
但时久逢不同,他的弟弟被人拿捏在手中,就不可能做出不顾弟弟的生命,破罐子破摔的事情。
所以他不打算说。
因此,靳词序只嗓音干涩道:“不疼。”
而且,靳词序觉得时久逢更应该关心的根本就不是什么丑陋的伤疤,而是更丑陋的什么。
他都哭了,难道不值得阿逢的安慰吗?
靳词序往前走了一步,轻轻贴着时久逢弯曲的膝盖擦过,放在了他的大腿上。
时久逢还沉浸在心疼靳词序的情绪中,眼帘中猛地出现一抹深色,被吓得猛地倒吸了一口冷气,险些直接打了个嗝出来。
“你,你干嘛!”时久逢杏眼圆睁,气呼呼地看着靳词序。
他算是发现了,靳词序真的是一个非常能破坏氛围的人,管他黑的白的,到靳词这里,统统给你说成huang的。
不过这也不能怪靳词序。
时久逢抿了抿嘴唇,他知道是自己要进浴室来的,所以靳词序的行为也是非常合理的,是他因为害羞,也没有相关经验,才会这么容易被其他的事情转移注意力。
时久逢舔了下不知何时开始变得干涩的嘴唇,目光上下一扫,终究没办法做到直视眼前发生的一切,偏过头去,露出红到要滴血的耳朵,声如蚊蚋道:“真拿你没办法,你,你放上来吧。”
时久逢摊开掌心。
下一秒,掌心内出现了绝对无法忽视的重量。
时久逢知道,在某些网络文学中,这与能力是直接相关的,而且男性本能让人总以大为美,没人会对俊秀的表露出欣赏。
事实上,时久逢虽然是漂亮的肉|色,但也绝对不是能忽视的类型,他只是干净而已。
然而当他发现自己竟然在并拢时,大拇指的指尖无法触碰到中指和无名指的指尖后,不由深深感慨。
靳词序果然是最好的。
他真的没有选错。
时久逢的心里升起一股得意来,他发现自己虽然在这方面全无经验,但他的直觉仍然带领他找到了这个世界上最优秀的老公。
他不知道当那件事发生的时候到底是什么感受,但是男朋友如此雄厚的资本,就算喝醉了说出去也绝对是给他长脸的类型。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以后,时久逢的脸颊上爬上一抹可疑的红晕。
好害羞啊,他到底为什么要因为别人看上去很厉害就这么得意啊!
可是……
时久逢自以为隐蔽地又看了一眼。
可是真的很厉害啊。
时久逢鼓起勇气抬起头来,看着靳词序幽深地,紧紧地盯着自己的双眸。
他微张的薄唇中,粉嫩的舌尖不知何时伸出来了一点,诱引似的舔过自己的嘴唇。
他问靳词序:“我们离得这么远好尴尬,你能亲亲我吗?”
靳词序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他俯身双手捧着时久逢的脸,自然地吻在时久逢乖乖伸出来的舌尖上。
时久逢的舌头今天很痛,他以为自己会因为这股疼痛而丧失一部分感受,但其实没有。
靳词序由轻柔开始的吮吻仍然带来令他战栗的酥麻,他被吻得舒服了,逐渐更为大胆起来,舌尖一卷,舔到了靳词序粗粝的舌头上。
从客观的角度来说,这并不是时久逢第一次把自己的舌头跟靳词序的贴在一起,但从细节的角度来说,这是实打实的第一次回应。
在这一次之前,时久逢大多只是对靳词序予取予求,乖乖做出靳词序要求的动作,然而此刻,他主动地这么一舔,透露出的信息就太多,也太好细细品味。
靳词序将永远铭记这一秒。
但眼下他无暇分析,他正忙着用自己的舌头探索,不断地向前,偶尔拿出来给时久逢换气的机会,却绝对不允许时久逢吸到太多氧气。
他喜欢时久逢因缺氧而眩晕的样子,眼神涣散地好像被做了什么更过分的事情。
靳词序自认自己是时久逢的狗,他也希望成为时久逢的狗。因为狗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忠诚的生物,一旦认定了主人就一生不会背叛。
靳词序希望时久逢知道,他永远不会背叛时久逢。
但他绝对不是最乖的那种狗,说他是有心眼的边牧也好,是更为凶狠的藏獒,或者狼犬也罢。
因为他不仅想被时久逢主宰,他也想在某些时刻主宰时久逢。
在时久逢不知道的,曾经的那无数个日夜中,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