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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对靳词序道:“我们去接未桐吧。”

    这是这几个小时里时久逢第一次正眼看着他,却是因为别人。

    靳词序感觉整个嘴巴里都被酸柠檬汁充斥,想委屈地抱怨什么,可他心里也很清楚,这个局面完全是他自作自受。

    靳词序喉结一滚,咽下酸水,起身去拿了时久逢的外套和围巾,压着嗓子道:“走吧,我带你去接他。”

    时久逢点点头,任由靳词序伺候自己穿上衣服,跟在他身后出门。

    他们走后,俞既白蹙眉道:“他们不会吵架吧?”

    周敬之:“应该不会。”

    闻鹤一:“吵了靳词序也吵不赢,没什么好担心的。”

    完全没搞懂他们在说什么的虞悯卿眨眨眼睛,“啊?他们为什么要吵架,刚刚不是挺开心的嘛?”

    闻鹤一:“……”

    “宝宝少管他们的事。”

    虞悯卿乖乖地点头:“哦哦,好吧——”

    另一边,时久逢上车后,将裹紧的围巾解开了一些,看着前方沉在夜色中的道路,面无表情道:“你慢点开,我睡一下。”

    说着竟真的向后一靠,闭上了眼睛。

    “哦。”靳词序应了一声。

    恰逢红灯,靳词序将车子稳稳停下,转头看着时久逢安静的睡颜,忍不住小声道:“坏宝宝。”

    时久逢:“……”

    这个靳词序怎么教不乖呢?还倒打一耙,到底谁是坏蛋啊?

    时久逢叹了口气,“觉得我坏的话,你可以下车回去,我自己去接未桐。”

    靳词序当即蹙眉道:“不要,你已经连我的过去都不想了解了,现在连我给你做司机的资格都没有了吗?”

    时久逢掀开眼帘,看向身侧满脸无辜的高大男人,感觉自己好像看到一只犯了错而不自知的大狗。

    时久逢有些好笑道:“你讲讲道理,我问了你不说,怎么还怪到我身上来了?”

    顿了顿,又道:“而且我也不是让你来做司机的,我是想跟男朋友一起去接我最好的朋友,不许你这样贬低自己。”

    在时久逢的心里,靳词序就是最好的,听见靳词序把自己的地位放得那么低,他其实有点不开心。

    因此,时久逢在说这段话的时候非常认真严肃。

    见靳词序不说话,还追问道:“你听到了没啊?”

    靳词序小声道:“老公听到了。”

    时久逢这才满意地笑起来。

    靳词序心里那个大醋缸因为时久逢这一句话被打破,他自知理亏,转过头乖乖开车。

    解决完老公自卑的问题,时久逢呼出一口浊气,温声道:“最后给你一次机会,说还是不说?”

    靳词序闻言一愣,由心而发的喜悦转瞬就充盈的眼眸,他就知道阿逢还是爱他的,阿逢怎么可能不爱他呢,阿逢肯定最爱他了。

    靳词序笑逐颜开:“说啊,阿逢想问什么我都说,你快问吧,我已经做好准备了。”

    时久逢沉吟片刻,问道:“你现在最想跟我说的是什么呢?”

    出乎意料的提问让靳词序侧眸看了他一眼。

    思考片刻,靳词序道:“你跟凌骁的婚礼,我公司国内的一个高管收到请柬了,他跟我说的。”

    那是一场在整个圈子都引起了非常多讨论的婚礼,不仅因为时久逢和凌骁是第一对举办婚礼的两个男人,还因为沈璧沄为那场婚礼耗费了不少精力。

    她力求一切尽善尽美,钱像流水一样花出去,也的确换来了令她满意的排场,甚至还登上了本地的新闻和热搜。

    纵使对这段合约关系没有其他想法,时久逢也不得不承认,那场婚礼唯一值得挑剔的地方,是他跟凌骁之间毫无感情。

    举办婚礼的地点就在陆景司家旗下的一家酒店。

    他跟凌骁的礼服虽然是用高定礼服改做的,但由品牌设计师本人亲自上手,加了那么多惹眼的宝石上去,成品效果也的确非常惊艳。

    时久逢穿着那套洁白的西装站在镜子前时,险些以为那是一场真正的婚礼。

    靳词序道:“当时我在意大利,听说你要结婚,终于在你婚礼当天回去了一趟,我到现场的时候,你跟凌骁正在宣誓。”

    靳词序当时穿着不起眼的休闲服装,要不是因为进门时扔了巨额支票做礼金,他根本连进门的机会都没有。

    事实上他连一毛钱的礼金都不想给,因为凌骁这个下作的东西根本不配。但另一方毕竟是时久逢,万一时久逢和凌骁是相爱的呢?

    他爱的人能跟爱人结婚,难道不是一件值得祝福的事情吗?

    所以,他还是带了礼金。那是一笔不用走靳家账户的,完全是他自己赚来的钱。

    靳词序到现在都记得时久逢和凌骁交换戒指的那一幕。

    害羞的时久逢被套上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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