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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下。

    越来越往上。

    修剪整齐的指甲不小心剐蹭过某点,他倏地闷哼一声,喘息声滚落在她耳边。

    简纭祎整个人像是被烫到一样,“闻冽唔”

    只来得及叫他的名字,余下的所有话全被他堵了回来。

    滚烫舌尖强势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吮得她舌根发麻。

    简纭祎整颗心都在发颤,从脊骨深处震开的躁动和酥麻顺着血液游走在四肢百骸。

    她眼尾被亲得发红,纤薄柔韧的身子被彻底压进沙发里。

    “老婆”

    “宝宝”

    他一声又一声地叫她,极尽亲昵缱绻,“云朵”

    “我的小云朵”

    吻势过于猛烈,简纭祎眼眶渗出湿意,受不住地呜咽出声,他像是终于善心大发,舌尖从她唇腔中退出。

    潮濡的湿意沿着她的吊带裙,缓缓逡巡而下。

    水墨色的绸质裙摆宽松柔滑,轻而易举堆起。

    他的吻紧贴而至。

    简纭祎气弱地哭出声,蓄在眼眶里的生理性泪水终于滑落。

    作者有话说:

    无

    第80章

    晚上八点, 烟花秀准时开始。

    如墨夜色中,团簇而升空的烟花炸开璀璨的花团。

    火树银花,绚烂如漫天光雨。

    无人机拖着长长的光尾, 如流星一般在夜空中划闪而过。

    烟花秀的地点在跨江大桥的对面, 正对着酒店房间的落地窗。

    而此时此刻,玻璃上人影交叠。

    简纭祎白皙的小脸上挂满泪痕, 脸颊眼尾绯红赛花,被外边的烟花映照出眼底潋滟的水光。

    “呜呜呜”

    她哭得抽抽搭搭, 无助地喊他的名字, 想求他慢一点浅一点,可话却连不成句。

    尖锐的酥麻从尾椎脊骨深处震荡开来,顺着四肢百骸蔓延至全身。

    像是过电一样, 她整个人止不住地抖。

    “宝宝。”

    高大的男人从她身后贴过来, 热烫的吻紧随而至,“外边的男人都不怀好意, 你别看他们。”

    “你看看我。”

    “不要离开我。”

    “闻冽”

    简纭祎喉腔里溢出软软的声音,因为强烈的掼动, 每一个字尾音都在发颤。

    他力气太大了,单手箍在她腰间就将她抱起来。

    脚尖离地, 安全感骤然离开。

    简纭祎紧张得整个人在发抖, 他贴在她耳后的唇瓣喘息出一声闷哼。

    又低低地笑了声,咬住她的耳朵。

    “宝宝,你好像长在我身上。”

    她神魂颠倒地勉力撑着落地窗,掌心渗出的汗在玻璃上留下道道湿痕。

    两人身上炙烫的体温将房间里的空气温度也蒸得沸腾,热气氤氲出的水珠在玻璃上凝结,缓缓滑落。

    简纭祎呜呜咽咽地说不出话,理智抽离, 神思恍惚,一边哭一边怯弱地想用脚后跟蹭他的小腿,以此来稳固身形。

    却没有任何作用。

    窗外的烟花秀盛大而夺目,可她自己没有任何心思观赏。

    水墨色的古风裙散落在脚边,层层叠叠的布料被打湿,难以入眼。

    简纭祎双眸涣散,指尖无力地搭在他青筋暴起的手臂上,嗓音已经哑了。

    “闻冽”

    他低头吮咬她泛粉的肩头,扣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低头去看,去欣赏。

    “宝宝,好漂亮啊。”

    “知道我们在做什么吗?”

    他做这种事时尤爱在她耳边说浑话,恶趣味地逼着她一遍一遍回应她。

    她不肯说,他有的是办法磨她。

    简纭祎有气无力,舌根被吸得发麻,手腕撑不住往下滑。

    每动一次,他勒在腰间的手臂就收紧一分。

    朦胧视线飘过脚底时,看到那一身已经彻底不能穿的古风裙,突然想起什么,她恢复几分理智,在他怀里挣扎。

    “你别”

    “闻冽”她在他胸膛前转过头,可怜兮兮地望他。

    “我明天唔明天还得去漫展”

    “呜呜呜”

    “你不能”

    话没说完,他已然猜到她的意思,低头凶狠地吻住她的唇。

    撬开齿关,勾住舌尖。

    “宝宝,零点快到了。”

    他低哑的嗓音又闷又沉,“我们在一起的第一个元旦。”

    简纭祎泪眼朦脓,整个身体止不住地颤栗,软乎乎地只能应他单音节的字。

    听到她气弱的一声“嗯”,闻冽伸手拂开她脸颊边汗湿的发丝,“以后每一个跨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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