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什么瘟神吗?”
“那可不”
苗语忻只敢小声嘟囔,“有什么事比休假旅游的时候遇到老板还要更吓人”
“你大点声。”
苗语忻立刻闭嘴。
江湛见她老实站着,弯腰将地上的袋子捡起来,顺便强硬地将她手里拎着的袋子也拽过来。
“刷卡。”
她们住的房间已经快到了。
苗语忻脑海中警报瞬间拉响,“你要干什么?”
江湛盯着她看了几秒,语气古怪地讽了句,“有胆子看别的男人的胸肌腹肌,没胆子跟熟人待在一起?”
苗语忻不接他的话茬,笔直站着,坚决不掏房卡。
江湛勾着唇冷冷一笑,“成。”
他换了下手,两个袋子只用单手拎住,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张房卡。
“嘀”一声,刷开走廊斜对面的另一间房间。
“不想我去你房间,那就你来我房间。”
苗语忻目瞪口呆,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被他直接拽进去。
关门的刹那,她强装镇定的声音也随之响起。
“江湛你要干嘛?”
“我告诉你,我不谈办公室恋爱。”
“坚决不谈。”
“咱俩没戏。”
——
宁城的冬季傍晚,6点多天已经完全暗下。
跨年夜的序章开启,整座城市坠入霓虹灯之中,朦胧光圈透过落地窗倾照入内。
房卡插下的瞬间,房间里的灯光尽数亮起,顷刻间覆盖住霓虹橘色。
简纭祎还发着懵,就已经被一股大力直接拽进沙发里。
渐变水墨色的古风裙摆散在沙发边,外衫大袖跟着垂落,像是一捧柔软的云朵。
男人高大宽厚的身躯紧跟着压过来,犹如铜墙铁壁一样将她牢牢禁锢住。
居高临下的姿态,所有吊顶的灯光全被他的宽肩遮挡住,覆过来的阴影沉黑浓暗,极具压迫感。
简纭祎眼睫扑闪个不停,心里直打鼓。
“闻冽”
她轻声叫他的名字,一抬眸却看到,他的目光正落在她身上。
紧紧凝视着,眼底迸发出痴迷幽光,还有毫不遮掩的占有欲。
浓烈到几乎要将她浸透。
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最终定格在她的眼睛上。
直勾勾地盯住她的眼睛。
简纭祎被他看得心脏狂跳,想坐起身,却因为裙子被他的膝盖压住,动弹不得。
他俯下身,气势沉得吓人,“宝宝,你就是穿成这样,去看外边的野男人?”
简纭祎被他的用词惊得一抖,耳根子爬上一层燥红,“你好好说话。”
说得好像她背着他,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样。
“不是吗?”
他突然冷笑一声,直起身直接脱掉外套。
简纭祎这才发现,他里边穿的居然是高领的黑色毛衣。
竖起的领子裹住青筋突起的脖颈,喉结半遮半露,随着他说话的动作上下滚动。
还有宽阔平直的肩膀,以及掩藏在毛衣之下,微微鼓起的胸肌、三角肌
她本能咽了下口水,视线来来回回在他身上逡巡。
只觉得在网上看到的那句话果然没错——
黑色高领毛衣果然是男人最性感的战衣。
闻冽重新覆下身,攥住她的手腕,强硬探入毛衣下摆。
语气不容置疑,“摸我。”
宁城的冬天并不是很冷,简纭祎回到室内也已经有段时间,指尖是暖的,掌心也是暖的。
可这所有的温度,在男人灼热的体温之下,衬成了温凉。
寸寸紧绷的肌理,沟壑分明的腰腹,像极了在等待她光顾临幸。
闻冽呼吸骤沉,气息落在她耳际,若有似无地摩挲。
“老婆,外边的野男人,胸肌有我的漂亮吗?”
“腹肌有我的硬吗?”
“你别看他们。”
热息拨弄间,唇瓣虚虚实实地贴蹭,简纭祎心慌意乱,只觉得那一处肌肤被撩得发痒。
她本能偏过头,绸质的古风外衫就这么随着她的动作,从肩头滑落。
白皙肌肤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他眼底。
闻冽低下头,唇舌紧贴而来,声音又沉又哑。
“你看看我。”
“你想要什么样的身材,我就练什么样的身材。”
“好不好?”
简纭祎脑袋发昏,简直要溺毙在他极力开屏的男性荷尔蒙魅力之中。
掌心由他带领着,游走在毛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