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70
的唇瓣,大开大合地吞噬。

    强势迫人的吻,一如往常一样熟悉。

    可她还是难以适应,被他吸得舌根发麻,只能在他越发深入的攻势之下,一次次退守底线。

    张唇,放他长驱直入,任由他在唇腔内扫荡。

    甚至,情到浓时,会不自觉给予他回应。

    然后得来的,是他更加激烈的深吻。

    “唔”

    她断断续续溢出的声音带着些许哭腔,眼尾被亲红了,眼睫上戴着点湿漉漉的湿迹。

    像是要哭了。

    闻冽半阖着眼,痴迷地看看她,眸底的慾望浓稠得像是要拉丝。

    看她眼睫颤动,看她脸颊通红。

    看她在灯光下,身子止不住地发抖,只能依偎在他怀里。

    像他渴求她一样,也短暂地展露几分对他的渴望。

    简纭祎身上原本穿着的保守家居服,上衣最顶端的几颗纽扣已经被解开。

    风景一览无遗。

    少女洁白无瑕的肌肤上,被他这几日留下许多印记,还未完全褪去。

    新痕叠旧痕,齿痕吻痕交错。

    明亮炽白的灯光下,看着有些可怖。

    暴露在空气里的肤肉很快感受到没有衣物遮挡的凉意,简纭祎濒临破碎的理智被拼回一点点,一只手无力地握住他的手腕,阻止他向上游移的掌心。

    “唔不、疼”

    她想说她胸.口还有些疼,那种涨涨麻麻的感觉并未完全消散。

    实在不能再这样。

    可想说的话全被他堵在喉间,只剩可怜兮兮的几个音节。

    但闻冽还是听懂她的意思。

    含住她舌尖舔.吮的动作顿了顿,他抬手将她的衣服领子重新拉好,甚至还很贴心地单手帮她把纽扣全都扣上。

    简纭祎愣住,被他牙尖咬了下才反应过来,积蓄在眼底的晶莹落了下来。

    她被他亲哭了,因为太过激烈的吻势。

    闻冽将她脸颊上的泪痕舔掉,又重新吻住她的唇。

    炙热掌心重新落回她腰间,将她压向自己,又借着这股力,蓄力往上一撞。

    “啊”

    简纭祎抑制不住地叫出声,感受到他贴过来的紧绷肌理,手抵着他的胸膛往外推。

    “你别”

    细弱拒绝的声音,被他捕捉到。

    闻冽沉喘着减缓吻势,与她呼吸相闻,哑声笑着,又问了一次。

    “宝宝,还觉得我纯情吗?”

    简纭祎没有力气回答他,唇瓣红肿得滴血。

    只能在心里默默吐槽

    他真的是变态吧。

    怎么有人不喜欢被人说纯情,反而喜欢被人骂变态的。

    男人心海底针。

    她搞不懂他。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