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唇瓣,大开大合地吞噬。
强势迫人的吻,一如往常一样熟悉。
可她还是难以适应,被他吸得舌根发麻,只能在他越发深入的攻势之下,一次次退守底线。
张唇,放他长驱直入,任由他在唇腔内扫荡。
甚至,情到浓时,会不自觉给予他回应。
然后得来的,是他更加激烈的深吻。
“唔”
她断断续续溢出的声音带着些许哭腔,眼尾被亲红了,眼睫上戴着点湿漉漉的湿迹。
像是要哭了。
闻冽半阖着眼,痴迷地看看她,眸底的慾望浓稠得像是要拉丝。
看她眼睫颤动,看她脸颊通红。
看她在灯光下,身子止不住地发抖,只能依偎在他怀里。
像他渴求她一样,也短暂地展露几分对他的渴望。
简纭祎身上原本穿着的保守家居服,上衣最顶端的几颗纽扣已经被解开。
风景一览无遗。
少女洁白无瑕的肌肤上,被他这几日留下许多印记,还未完全褪去。
新痕叠旧痕,齿痕吻痕交错。
明亮炽白的灯光下,看着有些可怖。
暴露在空气里的肤肉很快感受到没有衣物遮挡的凉意,简纭祎濒临破碎的理智被拼回一点点,一只手无力地握住他的手腕,阻止他向上游移的掌心。
“唔不、疼”
她想说她胸.口还有些疼,那种涨涨麻麻的感觉并未完全消散。
实在不能再这样。
可想说的话全被他堵在喉间,只剩可怜兮兮的几个音节。
但闻冽还是听懂她的意思。
含住她舌尖舔.吮的动作顿了顿,他抬手将她的衣服领子重新拉好,甚至还很贴心地单手帮她把纽扣全都扣上。
简纭祎愣住,被他牙尖咬了下才反应过来,积蓄在眼底的晶莹落了下来。
她被他亲哭了,因为太过激烈的吻势。
闻冽将她脸颊上的泪痕舔掉,又重新吻住她的唇。
炙热掌心重新落回她腰间,将她压向自己,又借着这股力,蓄力往上一撞。
“啊”
简纭祎抑制不住地叫出声,感受到他贴过来的紧绷肌理,手抵着他的胸膛往外推。
“你别”
细弱拒绝的声音,被他捕捉到。
闻冽沉喘着减缓吻势,与她呼吸相闻,哑声笑着,又问了一次。
“宝宝,还觉得我纯情吗?”
简纭祎没有力气回答他,唇瓣红肿得滴血。
只能在心里默默吐槽
他真的是变态吧。
怎么有人不喜欢被人说纯情,反而喜欢被人骂变态的。
男人心海底针。
她搞不懂他。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