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只要面对她,就会产生最浓烈的慾望。
他从来不掩饰在这种事情上的狂热,但他更想要的,是她从身到心,对他也有同等的狂热。
“但你猜错了。”
他缓缓收紧手臂,很坦诚地告诉她,“我爱你啊,宝宝。”
“我想要的,是你也爱我。”
占有和吞噬,才是爱的本质。
他爱她,想要她只属于他,不离开他,时时刻刻看着他,眼里只有他一个人。
并且,她也要以同等的爱意,回馈给他。
浓烈的,热忱的,卑劣的,滚烫的
凶狠地独占他。
这不是简纭祎第一次听到他说爱她,却是第一次听到他想要从她身上索取到的东西。
他想要她的爱。
可是,她从小到大的经历和认知告诉她,爱不是这个样子的。
爱是柔和的,温厚的,相互理解的,相互包容的,有耐心的,愿意设心处地为对方着想的
总之,无论什么样,都不是他这样。
“闻冽”
她哭着摇头,“爱不是这样的”
“我给不了你想要的这种爱”
“你去找别人好不好”
“我们、我们不适合”
闻冽的脸色更冷更沉,“你在怀疑我对你的爱?”
她泪眼婆娑地看着他,“跟踪我,监视我,掌控我”
“这就是你所谓的爱?”
“没有人会喜欢这样的爱。”
闻冽剑眉拧得死紧,明显对她说的话不认同。
但他没开口,没反驳。
简纭祎嗓音发抖,“如果我跟踪你监视你掌控你,你肯定也会不自在不舒服,我”
“不。”
他冷声打断她的话,“只要你喜欢,你可以随时跟踪我监视我掌控我。”
“你可以在我的手机和手表里安装定位器,可以在我的办公室里安装监控摄像头,可以让杜泽每天给你事无巨细地汇报我的行踪。”
“又或者,你想听我自己说,也可以。”
“从今天开了什么会,到午饭吃了什么,只要是你想知道的,我都能和你说。”
“我”
简纭祎被他的话惊得怔在原地,愣住。
脑袋突然卡壳,想不出别的话反驳他。
变态
疯子
“我不喜欢,我也不想知道”
她欲言又止,最终只说出这句话。
“你应该要知道。”
他扣紧她的下巴,迫使她与他对视。
男人眼底如风暴一般的情愫席卷着她,“宝宝,你应该爱我的。”
“我应该爱你?”
简纭祎只觉得可笑,“闻冽,你想要的不是我。”
“你只是想要一个乖乖听你的话,你说什么就做什么的提线木偶而已。”
“换成谁来都行。”
“简纭祎!”
他厉声开口,“收回你说的这些话。”
简纭祎被他吓得一抖,却依旧鼓起勇气,“如果你要的只是一具没有思想没有自我想法的身体躯壳的话,以你的财力,应该会很有很多人乐意当你的‘妻子’。”
闻冽眼底的冰冷森寒得慑人,阴涔涔地看着她。
半晌,他倏地嗤笑出声。
“宝宝,激将法对我没用的。”
“想让我生气,主动跟你离婚?”
“你太小瞧你自己了。”
简纭祎整颗心如坠冰窖。
她这点小把戏小计谋,在他面前压根没有任何成功的把握。
她低下头,眼眶里蓄满的泪再度落了下来。
整个人垂头丧气。
书房里灯光明亮,将每一个角落都照亮。
而他的身影挺拔宽厚,她只能被迫缩在他的怀抱里。
“乖点。”
他抬手,在她脑袋上轻轻抚摸,动作亲昵无比。
“宝宝,只要我们一直在一起,总有一天你会爱上我的。”
简纭祎抿紧了唇,不回应他的话。
他低声开口,像刚才这一场争吵从没发生过一样,“还想画画吗?”
她依旧没开口。
“不说话,那就回卧室,我们继续好好休息。”
话落,他抱起她,就要离开。
一想到回到卧室,她又会被他紧紧抱住躺在一个被窝里,简纭祎本能地挣扎。
男人脚步顿住,垂眸看着她,“改变主意了?”
她咬着唇,脑子里胡乱找借口。
视线不经意轻瞟间,眼睫颤了颤,随后低声问,“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