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纭祎喉间溢出细细的哭腔,被他吸叼住舌尖,轻舔重吸,吸得她舌根发麻。
“呜呜呜”
“舒服吗?”
他的吻逐渐游移至她颈侧,留下一串湿漉漉的印记。
高大的身躯覆下来,身子骨又重又热。
简纭祎本能地想要推他,却被他单手制住。
男人像大型犬在亲昵主人一样,一直在蹭她。
她晕晕乎乎,虽然恢复了意识,可身体却还沉溺在余韵之中。
只能红着脸偏过头,没有出声回答。
“看来是我还没让宝宝满意。”
他掐住她的腰身,作势就要再度往下,简纭祎心惊胆战地拽住他的胳膊,“没有”
“没有、不满意”
他如墨般的眼眸紧凝着她,眼底浓慾未褪,声音低哑地夸她,“宝宝,你的身体最诚实。”
“睡着的时候热情多了。”
“刚才”
“你别说了。”
简纭祎抬手捂住他的嘴,却在摸到他脸颊时,触及一片湿润。
那是她的
她羞红了脸,连忙又把手放下来,小声嗫嚅,“别说了”
这么私密的事,他究竟是怎么做到就这样大喇喇说出口的。
上次用手和戒指,也是这样
这几次亲密之中,他好像十分执着于两件事。
一是夸她。
二是问她舒不舒服。
“啧。”
他意味不明地掐住她的后颈,迫使她只能面对着她,带着莫比乌斯环的手指轻轻摩挲她颈侧的软肉,“宝宝,你上边的这张嘴真的很不诚实。”
“闻冽”
她无措地拉过一旁的被子盖住自己的脑袋,闷着声控诉他。
“你明明很喜欢。”
他话说完,起身直接将她打横抱起。
简纭祎被吓了一跳,本能地搂住他的肩膀,“你做什么?”
“不洗澡?”
他抱着她故意颠了下,看她紧张兮兮地又搂紧他几分,眼底浮现得逞笑意。
“还是说你想湿着睡觉?”
话说完,他意味不明地往床上扫了眼。
简纭祎下意识跟随他一同看过去,视线像是被烫到一样,立马移开眼。
床上
完全无法入眼。
这样肯定不能睡人了。
她鸵鸟心态地将脑袋埋在他颈侧,只露出红彤彤的耳尖。
闻冽没再逗她,抱着人进了浴室。
一进浴缸,她立刻缩到最角落,弱弱道,“你先出去”
“宝宝。”
他站在浴缸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高大身形将头顶的光全都遮住。
“爽完就不认人了。”
简纭祎被他说得面红耳赤,想要转过头,却被他一把扣住下巴,直直逼视。
“你看看,你惹出来的。”
这样的角度,即使他身上还有短裤子遮挡,也依旧十分明显。
耀武扬威一般。
简纭祎瞳孔震动,脸颊通红地抿着唇不敢说话。
闻冽眸光一暗,弯下腰在她唇上重重一吻,顺手打开浴缸的水龙头,这才离开洗手间。
没多久,去而复返,给她拿的睡衣是她衣柜里诸多睡裙里的一条。
白色的,吊带,长度只到膝盖上。
等到泡完澡从浴缸里出来,站在洗手台前,她才发现,闻冽刚才下口有多重。
各种印记交错着,全落在令人羞赧的位置。
简直没眼看。
而且,好像又有些肿了。
简纭祎心头跳得混乱不已,快速将睡裙套上,堪堪挡住那些暧昧不清。
卧室里床上的四件套已经换了干净的,空气中残留着的味道也已经消散,看起来,干净得像个样板间一样。
闻冽没在房间里,这正合她意,她小碎步挪到床边,快速上床盖好被子,闭上眼睛。
为了防止他待会儿又说些让人难为情的话,最好的方法就是在他回房之前睡着。
但刚闭上眼不到一分钟,一道脚步声由远及近,最后停在她身边。
简纭祎嗅到一阵淡淡的清冽气息,是独属于他的。
男人在她唇上落下一吻,拉开抽屉将手里的东西放进去。
窸窸窣窣的一阵响,不知是在做什么。
简纭祎闭着眼看不着,好奇极了。
内心挣扎几秒,还是没忍住睁开眼。
视线立马和男人幽沉的眼神对上。
他手上还拿着即将要放进抽屉里的套,目光灼灼紧凝着她,剑眉微微一挑,语气放荡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