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纭祎深吸一口气,心跳慢慢放缓,找借口想从他腿上下来,“很晚了”
“我好累, 想回房间睡觉”
闻冽偏过头,鼻梁在她颈窝处轻蹭,迷恋地深嗅她的味道。
没有要放开的意思。
那双隐在她看不到的角度里的黑眸,闪过沉郁浓稠的慾色。
他在她臀上拍了下,善心大发地放过她。
“下去吧。”
“额嗯?”
他一直抱着没放,简纭祎以为还得和他再磨一会儿。
没想到他居然就这样放她走。
“不想走?”
他灼灼目光紧凝着她,威胁意味明显,“那就继续。”
“不!”
“走走走”
她连忙推开他的手,像只小兔子一样灵活地跳下来,逃也似的一溜烟跑出书房。
只留下他,依旧坐在实木桌后的宽大椅子里。
长腿大敞着,慾色未散的黑眸紧盯着她离去的方向。
睡袍领口因为刚才的摩挲已经散开,露出结实的麦色胸膛,整个人性感又凌厉。
直至听到主卧门“砰”一声被关上,他唇角缓缓扬起,随手拉开桌边的抽屉。
骨节分明的长指轻轻摩挲着照片上少女明媚柔软的笑颜,他眼底的笑意逐渐扩散放大,直至变得阴潮浓稠。
“宝宝,好想舔你啊。”
——
今天发生了很多事,简纭祎在书房里慌乱间说的累并非单纯只是借口。
回到房间,她跑进洗手间掬了把清水扑脸,让自己冷静下来,之后躺上床,没多久就沉沉睡去。
只是这一觉,她睡得并不安稳。
像是掉入一个刚被雨水冲刷过的潮湿洞穴里,有些闷窒,却又怪异地让她觉得很舒服。
如坠云端,隐隐约约的失重感让她心跳逐渐加快。
云层随着风轻轻飘荡,那种悬空感紧张又刺激。
刺激到她忍不住从喉间溢出一声脆弱惊叫
睁眼的瞬间,眼前是卧室昏黑的天花板。
紧随而来的,是男人闷哑的声音。
“宝宝,醒了?”
他缓缓抬起头,嘴角的水液在窗外清朦月光的映照下,泛出点点晶莹。
简纭祎脊背像是过了电一样,错愕地撑起自己上半身,看着他。
“闻冽”
软软的一声轻唤,没等来他的回应。
男人复又低下头,她毫无防备,从喉腔里溢出长长的尖叫。
“你
“唔”
“宝宝。”
他的声音更闷了,逼得她眼角泛泪,无助的手胡乱挥了几下,想要攥住他肩上的睡袍,却发现,他没穿睡袍。
触手抓到的,是男人蓬勃紧绷的肌理,筋络清晰。
“别”
简纭祎无措地想逃,却被他一只手就摁回来。
莫比乌斯环在她腰腹间压出浅淡红痕,她仰首急促换气,气息起伏被他全然掌控住。
深夜的卧室里,落入她耳中的,全是凌乱不堪的声音。
他故意使坏,像是要将她灵魂也一起吞吃入腹,逼出她的汗和泪。
又闷声夸她。
“宝宝好甜”
“宝宝好软”
她脑袋浑浑噩噩,所有感官集中在一处,犹如一片被丢入海中的小木片一样,浮沉无法自控。
“闻冽”
她指尖绵软不堪地攥住他颈后刺刺的发尾,气弱的求饶声说不完整。
“你不要”
“呜呜呜”
“不要怎样?”
他恶劣玩味地逼问她,“不要这样?”
“还是不要这样?”
简纭祎抽抽搭搭地哭出声,两条细腿不自觉挣扎,却没有任何作用。
仿佛一尾被摁在砧板上的鱼儿,极致的刺激逼得她几乎濒死,脑海中一切思绪被抽离,整个世界天旋地转,只剩下被他掌控的愉.悅,如浪花一般汹涌且澎湃。
男人的吻肆无忌惮到放浪形骸,甚至故意堵住她,欣赏她难以宣泄的模样。
简纭祎哭得好不可怜,被逼出汗的湿热掌心紧紧抱住他的脑袋,只能连声喊他最喜欢听的称呼。
“老公”
“老公、求你”
明明是夏末秋初的季节,可偌大的卧室里,空气像是被浇了一捧春雨。
潮湿黏腻,甚至挟带着春日里才独有的馥郁甜香。
蒸腾着将两人紧紧裹在一起。
闻冽低喘着哑声笑,就这样凑过来吻她。
她还没反应过来,唇就已经被堵住,所有气息和味道尽数渡入她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