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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骂人, 却没有力气。

    她哪里不听话了。

    这几天做的荒唐事,哪件没有配合他。

    混蛋

    浑得要死。

    每次都要将她逼到神智涣散。

    她哭得颤颤巍巍, 却还是乖巧地如他所言,伸出舌尖, 在他唇瓣上轻舔。

    笨拙地学他过往吻她的每一次。

    可撼动感过于强烈,好几次她齿尖都差点磕到他。

    最后, 他没了耐心, 扣住她的后颈主动吻过来。

    再大的力气,没能让他们唇舌分离。

    几步路的距离,简纭祎反应强烈到他粗喘不断。

    连接着两人房间的暗门被打开,少女明亮温馨的房间瞬时被此起彼伏的声音填满。

    环境的变换,让他更加兴奋。

    她也感受到了,拧着腰想躲,却被他一只手就结结实实摁回来。

    顺便还故意曲解她刚才的话。

    “原来宝宝也喜欢在你的房间做。”

    “我们喜好一致。”

    所以, 天生一对。

    她哭着摇头,想说自己没有这个意思,却呜呜咽咽地说不了话。

    闻冽将她抱到书桌上,那上边还放着她高中时叠的星星和千纸鹤,全都放在玻璃罐里。

    五颜六色,很好看。

    可此刻玻璃罐却被撞得晃来晃去,桌布混乱,带着玻璃罐一路挪到桌布。

    再撞几下,玻璃罐就会掉到地上。

    她无措地想要扶住,刚伸出手,手背就被他直接按在桌边。

    整个人像是被钉住一样,只能任由他逞凶。

    “闻冽”

    简纭祎心脏狂跳,情绪像玻璃罐里的千纸鹤一样,晃来荡去,既沉溺于他所带来的情慾之中,又害怕玻璃罐要是掉在地上发出声音,会惹来陶曼怡和简国诚。

    双重刺激逼得她浑身战栗,即将攀顶的感觉强烈得她再无暇顾及其他。

    玻璃罐最终被一只大手挪了回去,可桌布却乱得更加彻底。

    闻冽一边亲她,一边微阖着她去看她绯红迷离的神色。

    而在她身后的背景,是她从小到大的奖状、照片、做的手工。

    这里的每一处每一寸,都是她成长的痕迹,都有她的味道。

    这种感觉,无论在这里做过多少次,于他而言都是顶级的刺激。

    他只要稍稍一想,血液就会沸腾不止。

    “宝宝。”

    “你说,要是这个时候,岳父岳母来敲门。”

    “你要怎么应?”

    他拂开她汗湿的鬓发,咬住她的耳珠,热烫气息尽数灌入她耳中。

    简纭祎喉间溢出脆弱的叫声,混着汗意,蒸腾起潮湿的温度。

    她摇摇头,说不出话,只能凭借本能求他别那么.氵罙。

    闻冽敛眸看了眼,倏地勾唇笑了下。

    “再.氵罙,宝宝也吃得下。”

    “不信,宝宝自己看。”

    他一边说一边摁住她的后颈,简纭祎又羞又恼,整个人在发烫。

    最后,彻底软在他怀里

    结束之后的一片狼藉,照旧是他收拾。

    简纭祎气他刚才的恶劣和逗弄,却也不得不承认,他每次都将她伺候得服服帖帖。

    幸好,她担心的事情没有发生。

    陶曼怡和简国诚没有上楼敲门。

    最近这段时间,简国诚通过之前留下的名片和谭峰取得联系,两人相谈甚欢,正在敲定之后合作的事。

    有时陶曼怡也会疑惑,最近简纭祎下楼和他们一起吃饭的次数越来越少。

    但女儿的工作本来就不怎么需要出门,从小到大也不是喜欢往外跑的性子。

    夫妻俩问过几次,都被简纭祎搪塞过去,也就没太在意。

    床上换了干净的四件套,简纭祎躺在被窝里昏昏欲睡。

    屋里的大灯已经关了,只剩下床头边的一盏台灯,散发着朦胧的光圈。

    洗手间的门没关,里头的光线倒是明亮,时不时传来水声。

    几分钟后,一道高大颀长的身影从里边走出来。

    男人没穿上衣,赤着的上半身有几道明显的抓痕,分布在胸肌、腹肌和手臂上。

    下.半.身只套了条灰色的长裤,松紧裤腰带自然垂落,勾勒出中间悍然的形状。

    简纭祎迷迷瞪瞪地顺着动静望过去,一眼就看到他手里攥着的几块小布料。

    她的睡裙,还有她的lace panties.

    都被他手洗洗干净。

    男人骨节分明的长指上还挂着水珠,肤色差和布料的纯白对比明显。

    简纭祎的瞌睡虫一下就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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