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是身体的自愈能力,没想到是他帮她擦药了。
闻冽顺势亲了下她的掌心,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掐住她的腰,直接将她提溜到自己身上。
以一个给她当肉垫的姿势,亲密相拥。
“你做什么?”
昨晚那样大的运动量,她到现在还很累,浑身疲倦得很,压根没力气挣开他的束缚。
他在她额间落在一吻,又黏糊糊地抱住她,像是把她当成安抚物一样。
亲一亲,蹭一蹭,不舍得松手。
“宝宝。”
“好香啊。”
“你”
“闻冽,”她耳尖发烫,能感受到他身体的温度也在上升,“你冷静一下”
“抱歉啊宝宝。”
他低低笑了下,掌心在她后腰处轻轻摩挲,“一和你接触,就会忍不住亢奋。”
明明在道歉,可这话里却没有半分歉意。
浑得要死。
简纭祎不合时宜地回想起昨晚的某些时刻,忍着羞怯将他脑袋推开,阻止他越来越过分的亲吻。
“我饿了想吃东西”
“好。”
他伸直一只手去摁床头的开关,落地窗的窗帘拉开,外头天色依旧昏沉,阴云密布,像是随时随地会下雨。
可这样的光线,已经足够她看清室内的所有。
床单被罩换过了,垃圾桶里的垃圾袋也收走了。
完全没了昨夜的一片狼藉。
闻冽站起身,直接将她打横抱进洗手间,让她坐在一旁的浴缸边缘,自己去洗手台帮她挤好牙膏接好水,折回身递到她手中。
这样一整套连贯伺候人的动作,让简纭祎更加不好意思了。
洗手间里的灯光明亮,让所有羞窘无处遁形。
身处这个环境里,昨夜那些疯狂像电影回放一样,一幕幕闪回她脑海里。
半句话没说,简纭祎的脸已经红得不像话。
男人高大的身躯缓缓跪蹲在她面前,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看,青筋凸起的手背触及她的脸颊。
明知故问,“想起什么了?”
“怎么脸这么红。”
“没有,没想起什么”
她低下头,不敢和他对视,咕噜噜刷完牙后,他依旧还在她面前,没离开。
简纭祎被他盯得心跳加速,只能胡乱找借口,“我昨晚在浴缸里睡着了?”
她记忆里关于昨晚的最后一幕,就是浴缸里舒适的水温。
再后来的事,就不知道了。
“是啊。”
他随手抽了张洗脸巾打湿,帮她擦脸,顺便吓唬她。
“整个人差点淹进浴缸里。”
“啊?”
她被吓了一跳,第一反应是道谢,“谢谢你抱我出来。”
“宝宝。”
他盯着她被擦得干干净净的脸蛋,没忍住张口嘬了下,故意反问,“我们之间,是道谢的关系吗?”
“那”
简纭祎犹豫着,可话还没说完,下巴被他抬起。
男人视线凌厉直白地逼视着她,“宝宝想道谢的话我也可以接受。”
“但,总归得拿出点诚意。”
简纭祎被他看得不自在。
经过昨晚,她对他这个眼神再清楚不过。
充满侵略性,是某种时候的限定。
“闻冽”
她声音小得快要听不见,“纵慾伤身”
“呵。”
他像是被她气笑,伸手就掐住她软乎乎的脸颊肉。
“我今年26岁了,老婆。”
“昨晚也是我的第一次。”
“你告诉我,26岁第一次吃上肉,这叫纵慾?”
作者有话说:
说的还挺有道理
第49章
一连三天, 简纭祎几乎没怎么出过房门。
有时在自己房间,有时是在他房间。
时间长了,她会着急, 生怕万一陶曼怡和简国诚敲她房间门没得到回应。
于是在他又一次掐着她的腰把她抱坐起来时, 忍着七零八落的哭腔求他回自己的房间。
闻冽手指扳过她被汗浸湿的小脸,恶劣透顶地嘬她脸颊边的软肉。
她眼泪直流, 胡乱摇头,生怕他真在脸上嘬出印子。
那就真的没脸见人了。
“宝宝。”
他掌了一记, 享受着她难以自抑的颤, “舌头伸出来。”
“乖点,我们就过去。”
“呜呜呜”
简纭祎被他掌控着,浑身通红, 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