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什么”
闻冽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将脑袋搭在她肩上,偏过头,深深嗅她身上的清浅甜香。
“宝宝,是不是吓到你了。”
简纭祎心头一抖。
虽然
这不是他第一次叫她宝宝,但却是第一次在并非情动时这样叫她。
她脑海中思绪有瞬间的错乱,霎时想起之前那些意乱情迷的时刻。
心跳不知不觉加速。
“闻冽你刚才和律师说什么了”
她屏住呼吸,小声问他。
“没说什么。”
他声音很低,还有些闷,说话时气息就喷洒在她颈间,若有似无地勾起肌肤的战栗。
“让他争取最顶格的刑罚罢了。”
事实上,当然不止这样。
但余下的事情,他的宝宝没必要知道。
简纭祎放下心来,悄悄松了口气。
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惩治姚越,她举双手双脚赞成。
“怎么?”
他鼻尖在她耳后轻蹭,“不想让我这样处理他?”
“不是”
简纭祎被他磨得有些痒,呼吸不稳,“姚越罪有应得。”
“那就好。”
他轻轻吻了下她耳珠,抬起头,漆黑眼眸逼视着她,“宝宝也觉得我做对了,是不是?”
简纭祎没听懂他的别有深意,只是顺着自己理解的意思,乖乖点头,“是。”
他勾了下唇角,眼底闪过浓稠的暗芒,声音里带着刻意压低的兴奋。
“我就知道。”
“知道什么?”
“宝宝会理解我。”
他低下头,含住她的耳珠,舔了下,气息滚烫。
“我们,天生一对。”
最后四个字的杀伤力,无异于在简纭祎本就摇曳的心湖里投下一把石子,激荡出一片又一片的浪花。
阵阵拍打着她胸腔。
心跳再度加速,可还没等她细想这句话的意思,闻冽的吻已经彻底落了下来。
车窗之外飞速掠过的城市光影被他的肩膀笼罩住,后座的灯也被关了。
一片昏暗之中,男人熟练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
恶劣地吻出声。
半封闭的空间里,感官被无限放大。
他热烫的唇瓣,湿润的舌尖,不容她拒绝的力道,接吻时故意吮咂出的声音,还有那双紧箍在她腰间的大手
热切摩挲,掌心带着灼人的温度,像是隔着衣摆布料,要将她融化。
“唔”
男人吻势一如既往的强势,直亲得她呼吸不稳,双手不自觉捏住他肩上的衬衫,想将他往外推。
可闻冽怎会让她如愿。
她往后退一寸,他便往回拉一分。
到最后,两人非但没有分开,反而比一开始相拥得更加紧密。
“闻、冽”
她舌根被吸得又麻又刺,眼眶溢出些许生理性泪水,沾湿眼睫。
低低的轻哼声没有唤回他的理智,闻冽空出一只手掐握住她的后颈,而另一只始终扶在她腰间的大掌,终于摁耐不住。
骨节分明的长指挑开衣摆,蜿蜒逡巡。
肆意享受着掌心下滑腻柔嫩的肌肤。
“唔唔”
简纭祎喉间溢出几声气弱低吟,阵阵酥麻感从尾椎往上攀升,像是触了电一样。
她眼尾泛红,心跳冷不丁被掌控住,呼吸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
炙热的吻一路沿着少女的细颈摩挲,直至气息落在她锁骨处,她下意识抱住他的脑袋,被眼泪打湿的眼皮颤巍巍睁开,车窗外的霓虹灿色从她眼底骤然闪过。
她眼睫一抖,思绪瞬间恢复清明。
“这是在车里”
“闻冽闻冽”
她声音里含着哭腔,呜咽着拍他的肩膀,试图唤醒他的理智。
但男人却不管不顾。
眼看着车子即将驶入君逸园所在的马路,简纭祎急得不行。
在他的吻重新回到她唇上时,羞赧地直接张口咬住他的舌尖。
淡淡的血腥味在两人唇腔里弥散开,闻冽终于停了下来,掌心握住她的腰往上提了提,微微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声音低哑,“宝宝,别坐这么紧。”
简纭祎还有些懵。
男人灼热强势的气息依旧充盈在她鼻间,她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红着脸挣扎着就要从他腿上下来。
却被他一把按住,掌了一记。
“别乱动。”
“缓一下。”
后座陷入安静之中,只有两人的呼吸声,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