侵吞,舔.弄,勾缠,吸咬
还是一如既往的强势。
结实的胸膛密密实实压下来,灼热气息将她团团围困住。
她被他亲得浑身发颤,还未干透的眼睫再度染上潮湿,眼尾的红逐渐加重。
简纭祎哆嗦着哼出声,缺氧让她本能地想要推拒他,可刚有动作,手腕就被他一把攥住。
紧接着,缓缓带领着逡巡。
男人衬衫的扣子不知在何时解开的,他扣紧她的手,主动引着她。
入手触及一片炽硬热烫的腰腹肌理,简纭祎发昏的意识勉强找回半分清明,想缩回手,却未能成功。
“闻冽”
她嗓音里带着几分哭腔,被亲得止不住后仰。
可她退一分,他就进一寸。
如此反复。
少女清瘦的身子几乎要被他半压在流理台面上,再无逃离的可能。
而那只被迫贴上的手,依旧被他带领着。
绕过他的腰身,最后,停留在他宽厚的脊背上。
简纭祎指尖猛地一抖,整个人突然清醒几分。
“这、唔这是什么”
“闻冽”
她喘着气,一句话问得断断续续,不再需要他的带领,指腹急切地摸索着他脊柱附近的肌肤。
是伤疤,不同形状的。
有好几道。
她急得快哭了。
“你的伤”
吻终于稍稍停下,闻冽的呼吸剧烈起伏,哑着嗓喘出一声笑。
“老婆,还不承认吗?”
“你在心疼吗。”
热吻的牵连之下,连声音都透出几分潮热。
他含住她的唇吮了下,气息滚烫。
“不诚实的人,会受到惩罚。”
简纭祎的神思险些被他这个吻吸走,茫然顿住几秒,手指又继续在他脊背上来回轻抚。
男人唇瓣离开的瞬间,她终于得以出声。
“这些伤怎么来的”
她的嗓子也有些哑,被他亲的。
可她暂时顾不得这些。
“是江湛说的那样吗?”
闻冽手臂横在她身后,用力把人往回抱,低头看她,目光灼热。
“差不多。”
毫无防备,陡然撞进他怀里,简纭祎搭在他脊背上的手指被撞得不经意间一划。
修剪齐整的指甲从他脊沟重重划向另一侧,他整个人猛地一僵。
然后,浑身肌理紧绷得更厉害。
闻冽闭了下眼,喉结来回滚动。
“老婆。”
简纭祎以为自己弄疼他了,紧张地在他后背上四处摸索。
被他一把扣住手腕,紧紧攥住。
她抬眸望向他,眼底还有刚才因为接吻而悬着的泪花,欲坠不坠。
那双黑白分明的漂亮眼睛里,是明晃晃的心疼。
她没有开口承认,可眼神和动作已经说明了一切。
闻冽倏地勾了下唇,脑袋伏在她肩上,像只大型犬紧挨着她。
又低声叫了她一句,“老婆。”
“疼不疼?”
简纭祎惦记着划到他的这一下,“好像划破皮了,要不要上药?”
他掌心在她后腰处揉了下,“这么想看?”
一句话,她紧张担忧的心思被打散七八分。
男人不安分的动作越发明显,另一只手压住她的膝盖外侧,将她的腿压向他腰间。
像是
像是要让她的腿缠上他的腰。
连衣裙的裙摆因为这样的动作而上移至膝弯,少女那双莹白细腻的小腿被迫蹭向他的西装裤。
隔着一层布料,她清晰感受到他腿部蓬勃肌理所透出的热度。
那种源自于强健生命力所带来的温度,格外有存在感。
简纭祎心头一跳,脚趾尖无意识地蜷缩。
抿着唇小声道,“不看了”
“老婆,现在才说不看。”
“晚了。”
话落,他单手一把??住她的腰,直接将她拎抱起来。
另一只手在她臀上掌了记,声音低哑地命令,“抱紧了,摔下去我可不管。”
简纭祎被他这几下弄得满脸通红,“你做什么”
他没回答,就这么抱着她往客厅走去。
沙发上,是赵姨昨天刚换的沙发套。
之前她自己挑选的,米白色的。
高大的身躯将她彻底压进沙发里,简纭祎呼吸凝滞,一抬头就对上他深幽的目光,过于浓烈了。
她紧张地推他,“闻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