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情趣,你懂什么。”
“卧槽!”
江湛夸张地捂住胸口,“你结婚了你了不起,不要伤害我这只单身狗。”
闻冽勾了下唇角,又给自己倒了杯酒。
——
桌游比想象中难一些,简纭祎理解完游戏规则,上手玩了几把,发现这个好像不太适合自己,但又不好意思马上走开。
只能数着时间又玩了一会儿,只是注意力已经心不在焉地转移到另一边。
闻冽坐在长沙发正中间,骨节分明的长指握着酒杯。
玻璃杯里的液体轻晃,她看到他把酒喝完,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男人仰首时,脖颈拉扯出更加明显的青筋和血管。
从她的角度,能清晰看到他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下。
性感得要命。
简纭祎脸一下就红了,不好意思再看他。
但收回视线的一瞬间,她从江湛口中听到一个国家的名字。
卢旺达。
苗语忻被外派的那个国家。
她被勾起几分好奇,结束这一轮桌游之后,起身走回长沙发。
江湛还在向闻冽吐苦水,说他这段时间在非洲有多惨多惨。
而闻冽余光早就看到简纭祎回来,朝她伸出手,把人带到自己身边坐下。
“不玩了?”
“不玩了。”
她摇摇头,看向江湛,语气有些紧张,“你刚才说,卢旺达那边不太平吗?”
“啊?”
江湛反应过来,“那倒不是。”
“卢旺达已经算是非洲最近几年发展得比较好的国家了。”
“那就好。”
她松了口气,下意识摸出手机,给苗语忻发了条信息。
那边没有立刻回,她只能摁灭屏幕。
江湛见她这样,问,“嫂子是有家人还是朋友在那边?”
她答道,“有个很好的朋友,被公司外派一年,去了那边。”
说起来,苗语忻好像下个月就可以回来了。
“放心。”
江湛语气轻松,“那边政局比较平稳。”
“如果嫂子不放心的话,你跟我说你朋友叫什么名字,说不定能照料几分。”
简纭祎听他这么说,已经放心不少,“没事,不用麻烦了。”
那边是安全的就好。
她和苗语忻一直有保持联系,也没听她提起过任何不安全事件。
江湛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倒苦水的时候说错话了,目光谨慎地飘向闻冽,见他表情没什么异样,宽心不少。
转而灵机一动,“嫂子,要说惨,那冽哥以前在佛罗伦萨的时候,才是真的惨。”
简纭祎心头一跳,“很、惨吗?”
闻冽没出声,只是将抽了张湿巾擦干净手,把西瓜汁递到她手里。
江湛知道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于是转挑闻冽少年时在街头挨欺负的事出来说。
“那时候冽哥可惨了,和别人抢地盘打架,鼻青脸肿是常有的事。”
“而且有段时间还被人追着打,一直在逃命,每天都”
简纭祎愣住,转过头看向闻冽,难以置信,“被追着打?”
闻冽指尖拨了拨她的丸子头,低声问,“害怕了?”
她摇摇头,喉间突然有些发涩。
其实江湛说这些事时,表达得已经很委婉了。
那时候的闻冽不是被追着打,而是被追杀。
宋正伟要斩草除根,不想留他,所以断断续续一直在派人找他。
找到了就直接除掉。
闻冽过了好几年躲躲藏藏的日子。
江湛还在继续说着,他当时在佛罗伦萨差点被绑架,和闻冽也算是有过过命交情,这些事清楚得很。
只用了10分钟,就把简纭祎说得泪眼汪汪。
少女眼底蓄着两包泪,快要掉下来,闻冽眸色一凛,扫了江湛一眼,他立马闭嘴。
江湛话音刚落,简纭祎已经紧紧握住闻冽的手,红着眼眶看他,“那时候,是不是很疼啊?”
作者有话说:
妹宝心软了
第34章
盛夏的夜, 突然下起了雨。
车窗外,城市霓虹灯陷入雨幕之中,朦胧模糊的光影接连不断闪过。
黑色劳斯莱斯拐入君逸园七十七号的车库, 江湛派来的司机和闻冽示意后下了车。
关门声的回响荡在场地之中, 随后恢复安静。
两人一起下车,走楼梯回到客厅。
落地窗外, 雨还在继续下着,到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