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国诚随口接过她的话,“闻冽,这房子你什么时候买的?有自己做二次装修吗?”
闻冽淡淡勾唇,“没多久。”
“差不多两个月。”
他含笑的目光看了眼身旁的简纭祎,继续道,“主卧有个地方不太满意,做了点小改动。”
“其他的还是和以前一样,但沙发套换了。”
“换了喜欢的颜色。”
最后这句话,听得简纭祎心头咯噔一下。
她悄悄撩眸,用余光去瞟他。
见他没继续再顺着沙发套的事往下说,这才松了口气。
可这心刚放下不到一秒,就又高高提起。
因为陶曼怡眼底一亮,“沙发套?”
“正好我最近也想把客厅的沙发套换了,不知道你有没有什么好推荐?”
简纭祎吓得差点没握住筷子,“妈妈”
“怎么了?”
陶曼怡好奇看向她。
“额”
她憋不出合理的解释,只能低下头,小声道,“没什么”
“沙发套啊”
身旁的男人应得慢条斯理,却也没有再像之前那样说些模棱两可的话。
“这个事是杜泽在负责,改天我问问他。”
话落,远在家里吃晚饭的杜泽打了个喷嚏。
陶曼怡笑了笑,“不着急不着急。”
简纭祎顺势夹了块排骨放进她碗里,“妈妈,您试试,这排骨特别好吃。”
“这鱼也好吃,还有这虾”
她连夹了几筷子,总算是把沙发套这个话题遮盖过去
九点多,吃完晚饭闻冽没再继续留着,和简国诚喝了会儿茶就起身离开。
客厅的落地窗外,院子里的小灯带亮起,暖黄的光影映照着篱笆里的小花苗,有夜风拂过,小花苗跟着动了动。
男人高大的身影一点点消失在夜色之中。
直至看到闻冽回去,简纭祎兀自才松了口气。
客厅里的电视被打开,简国诚拿着遥控器不断调台,每个台不同的背景音响起又被切掉,来来回回。
陶曼怡“啪”一下打他的手,“多大的人了,还跟小孩一样,玩儿遥控器。”
简国诚笑了下,“这家里的电视机就是比医院里的好,我都多久没回来了,怪想的。”
“噗嗤”
简纭祎没忍住笑出声,“爸爸,您怎么还撒娇呢。”
夫妻俩被女儿调侃,各自老脸一红。
简国诚重重咳了几声,“别胡说。”
“好,我是胡说。”
简纭祎弯着眉眼笑,“爸爸没跟妈妈撒娇。”
她一边说一边在陶曼怡身边坐下,挽住手臂,脑袋靠在她肩上,“是我在跟妈妈撒娇。”
“嗯”
陶曼怡笑着摸了摸她的脑袋,“我们祎祎,可以一辈子和妈妈撒娇。”
“谢谢妈妈。”
简纭祎脑袋在她肩上蹭了蹭,抱得更紧了。
简国诚也跟着笑,“对,祎祎可以跟我们撒一辈子的娇。”
“这样就不容易被外头的臭小子拐走了。”
话音一落,简纭祎脸上的笑霎时僵住。
她心虚地轻咳一声,小心翼翼试探,“那我都22岁了要是、要是真谈恋爱了,那也正常吧”
虽然她已经直接跳过这个环节,进行到下一步了。
“当然正常。”
陶曼怡拍拍她的手,“健康的恋爱可以让人变得更开心,何乐而不为。”
简国诚在一旁附和点头,“你妈妈说的对。”
但点完头又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不过,不谈也没关系。”
“咱又不是非得谈恋爱才能撒娇,我们祎祎和爸爸妈妈也照样撒娇。”
“外头那些臭小子,十有八九打着坏主意。”
“他们都是”
“你别影响祎祎自己的判断。”
眼看着简国诚越说越离谱,陶曼怡出声打断,“赶紧的,上楼洗澡,早点休息。”
一边说一边赶他上楼。
简纭祎看着爸爸不服输却又不得不赞同的别扭表情,抿着唇低头,若有所思。
陈姨收拾完东西,早已经回去,父母上楼,客厅里只剩她一个人。
电视机里播放着狗血电视剧,女主以为男主不爱自己,提出离婚,而男主不愿意离婚,将女主关在庄园里。
简纭祎看着两人争吵得面红耳赤,最后又以一个激烈的吻结束,小小声嘀咕。
“禁锢人身自由,是犯法的”
一集播完,电视台切入广告,她拿起遥控器关掉电视,起身上楼。
晚上十点半,除了路过二楼时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