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冽肌理紧绷,血液都在躁动,“老婆。”
他气音恶劣,“接吻要主动一点。”
简纭祎惨兮兮地被他禁锢着,眼睫沾了泪,在发抖。
“唔”
这个吻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她脊背发麻,终于在他“善心大发”地停歇里找到喘气的间隙,尾音颤得不像样子。
闻冽舌尖舔了下她的唇角,吻势稍稍放缓,却依旧没有放开她。
两人气息依旧交缠着,灼烫着对方。
高挺鼻梁一点点轻蹭她的脸颊,颈窝,眷恋而又痴迷。
可简纭祎看不到他的表情,只知道他现在十分危险。
“闻冽”
她有些害怕。
“老婆,我在。”
他在她肩头落下一吻,“这件礼服很衬你。”
“但下次别穿了。”
因为太好看。
好看到他刚才看到她的第一眼,就想立刻把她掳回家。
简纭祎本就被亲得晕晕乎乎的思绪,被他三两句话绕得更晕了。
“礼服、不是你选的吗”
不算是。
闻冽让杜泽准备礼服,杜泽一个大直男生怕自己选错,所以发了张简纭祎的照片给礼服品牌,让品牌方的工作人员帮忙选的。
最终定了这条。
无论是尺寸,款式,还是气质,都非常适合她。
他脑袋伏低,在她锁骨处轻轻舔了下。
“下次,我帮你选。”
“嗯”
简纭祎脸颊通红地低下头,呼吸还未平缓,在他怀里急促地喘着气。
“老婆。”
“我们回家吧。”
他热烫的指腹轻揉了下她的耳珠,惹来她的瑟缩。
简纭祎神经瞬间紧绷,一颗心被高高吊起,“回家回家做什么?”
闻冽垂眸,盯着她这副紧张兮兮的模样看了几秒,气音低沉地笑了下。
“想什么呢。”
他偏过头在她脸颊上亲了亲,“你不是不想继续待在这儿了?”
“带你回家。”
“这样好吗?”
其实她刚才就在犹豫要不要走,又怕自己先离场不合规矩。
“有什么不好。”
“没人会说什么。”
简纭祎看他一副满不在意的样子,轻声问,“你今晚怎么会来这里?”
这只是个箱包行业的宴会罢了,主办方估计都没想到他会来。
“来接我老婆回家。”
他刚刚抱着人亲,尝到甜头,心情似乎好了些。
随手就将身上的西装外套脱下来,披到她肩上。
说罢,揽着她的肩膀走出去。
包厢门一打开,外头明亮刺目的光线霎时袭来,她下意识用手挡了下,又心虚地透过指缝去看周围。
发现走廊上空无一人之后,才稍稍安下心。
另一只手在底下轻拉他的袖子,“我们快点走吧。”
闻冽哪儿会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扯着唇露出个意味不明的笑,掐住她的脸颊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简纭祎心跳霎时紧缩,紧张得不行,“你做什么”
她赶紧低下头,努力把脸埋进他的外套里。
回到君逸园时,已经晚上快10点。
四周静悄悄的,赵姨已经离开,客厅里留了灯。
两人进了门,闻冽动作自然地弯腰,从玄关鞋柜里拿出她的那双粉色室内拖鞋,放到她面前。
鞋子刚换好,她放在包里的手机响起。
是简国诚和陶曼怡打来的电话,问她今晚的宴会是否一切顺利。
简纭祎想起谭峰,给名片拍了张照片发给简国诚。
“爸爸,这个谭总说之前和你见过面。”
简国诚乐呵呵笑了下,“是见过。”
但当时谭峰在临城已经是众星捧月的存在,简国诚见到他,却也未能说得上话。
只是没想到,谭峰居然记得他。
听到女儿说谭峰主动想要合作,简国诚很开心。
挂断电话,客厅里再度陷入安静之中。
闻冽应该是上楼先洗澡去了,但他的西装外套还披在她肩头。
似乎残留着他的温度和味道。
简纭祎手里捏着手机,突然想起刚才在宴会厅里听到的那些话。
大部分不是什么好话。
有说他六亲不认的,有说他心狠手辣的,也有话里话外嘲讽他是私生子的
宋氏和齐氏的事闹得人尽皆知,裕城的这个圈子里,惧怕闻冽的人很多,但对他冷嘲热讽的人也不少。
可许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