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0
也不太想继续在宴会厅里待下去了

    她拎着裙摆,站在走廊的尽头。

    吊顶灯光从上落下, 落在墙壁的浮雕壁画上,也直直照在她身上, 整个人像是镀上一层清浅的光。

    脸颊莹润, 肩头莹润,气质温柔而乖巧。

    简纭祎抿着唇,正犹豫要不要直接离开时, 走廊边上的某一间包厢门突然被打开。

    一股大力从里边倏地将她拽进去。

    包厢里没有开灯, 但包厢门上嵌了一小段长方形玻璃,外头走廊里的灯光透过玻璃倾洒进来, 在地面上投出小小的长方形光影。

    简纭祎跌入一个宽厚温热的怀抱里,被吓了一大跳, 肩膀瑟缩着想要挣扎,却被身后的人用一只手就摁住。

    “是我。”

    熟悉的声音, 是闻冽。

    她眼眶微微发红, 心跳还没缓下来,小声道,“你吓死我了”

    “怕什么。”

    他就着抱她的姿势,将她抵在墙壁和胸膛之间,高大身躯从后拥住她,像是笼罩下一片无形的威压。

    问出口的声音很沉,很冷。

    “老婆, ”他俯下身,气息撩在她耳后,“一见我撒腿就跑。”

    “就这么不想在外人面前和我扯上关系。”

    简纭祎心头一抖,知道这件事是自己理亏,却也无法解释自己刚才下意识的动作。

    只能轻声道,“我不是故意的”

    “哦。”

    他应得没有半分情感,强硬地禁锢住她,“不是故意的。”

    “本能反应罢了。”

    “闻冽”

    即使是背对着他,她也能感受到他冷厉的气势。

    简纭祎呼吸发颤,“你是生气了吗”

    “我不该生气吗。”

    宽厚的掌心在她侧腰处揉了揉,用了点力气,似乎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我老婆不愿意公开关系,还一见我就跑。”

    “我不该生气吗,祎祎。”

    最后两个字落音,看似亲昵,实则藏着无限的威压。

    简纭祎又羞又害怕,本能地抬手搭在他横在腰间的手臂上,想要拉开,却被他反握住。

    粗粝掌心磨着她的手背,用力钳制。

    “老婆,你又惹我生气了。”

    前几天拒绝他是一次,今天又是一次。

    简纭祎心跳急促,音调不稳,“对不起”

    “闻冽”

    她能感受到他压得越来越紧实的身躯,炙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礼服布料正熨帖着她,像暖炉,也像火球。

    带着十足的威胁意味。

    “对不起”

    他低低重复她的话,似是从鼻腔里哼了声笑,可语气依旧冷厉,这声笑听得她头皮发麻。

    “老婆不如好好想想,要怎么补偿我。”

    “你想要什么”

    “想要什么你都给吗。”

    简纭祎吸了吸鼻子,“我努力试试”

    “不用试。”

    他一只手绕前掐握住她的细颈,抬起,嗓音低沉覆下,“你给得了。”

    话音刚落,炙热的吻骤然落下。

    “唔”

    这样被他压着微抬起脸颊的姿势,她嘴唇本能地难以闭合,方便他长驱直入。

    唇舌有力地抵进,勾着她的舌尖,又舔又吸。

    她思绪霎时软成一团浆糊,而他的力道还在逐渐加重。

    原本被压在墙上的身体随着吻势被他更加紧密地箍进怀里,气息滚烫地交缠着。

    安静的包厢里,只有黏腻的接吻声响起。

    房间的隔音效果很一般,她甚至在恍惚中还能听到外头时不时有人路过的脚步声和交谈声。

    更加紧张了。

    可他坏透了,故意咬她,含她,嘬她,吃她。

    吻得越来越大声。

    “唔”

    她抵挡不住他的攻势,气弱音从喉间溢出,舌尖可怜兮兮地在他口中挣扎。

    却无济于事。

    男人强势又炙热的呼吸将她团团包裹住,所有感受只能集中在他身上。

    她被亲得眼眸泛水,搭在他手背上的指尖紧张地掐紧,圆润指甲无意识地擦过他手背上暴起的青筋。

    突兀感十分明显。

    闻冽沉喘一声,另一只手紧扣她的下颌,迫使她唇瓣张得更开。

    吻未停,他恨不得将她拆吃入腹。

    莫比乌斯环的纹面压在她颈侧跳动的血管上,仿佛所有的呼吸都被他掌控。

    “呜呜呜”

    直至她受不住地呜咽出声,哭腔明显,小脸涨得通红。

    明显的呼吸不畅。

    “闻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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