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拎着裙摆,站在走廊的尽头。
吊顶灯光从上落下, 落在墙壁的浮雕壁画上,也直直照在她身上, 整个人像是镀上一层清浅的光。
脸颊莹润, 肩头莹润,气质温柔而乖巧。
简纭祎抿着唇,正犹豫要不要直接离开时, 走廊边上的某一间包厢门突然被打开。
一股大力从里边倏地将她拽进去。
包厢里没有开灯, 但包厢门上嵌了一小段长方形玻璃,外头走廊里的灯光透过玻璃倾洒进来, 在地面上投出小小的长方形光影。
简纭祎跌入一个宽厚温热的怀抱里,被吓了一大跳, 肩膀瑟缩着想要挣扎,却被身后的人用一只手就摁住。
“是我。”
熟悉的声音, 是闻冽。
她眼眶微微发红, 心跳还没缓下来,小声道,“你吓死我了”
“怕什么。”
他就着抱她的姿势,将她抵在墙壁和胸膛之间,高大身躯从后拥住她,像是笼罩下一片无形的威压。
问出口的声音很沉,很冷。
“老婆, ”他俯下身,气息撩在她耳后,“一见我撒腿就跑。”
“就这么不想在外人面前和我扯上关系。”
简纭祎心头一抖,知道这件事是自己理亏,却也无法解释自己刚才下意识的动作。
只能轻声道,“我不是故意的”
“哦。”
他应得没有半分情感,强硬地禁锢住她,“不是故意的。”
“本能反应罢了。”
“闻冽”
即使是背对着他,她也能感受到他冷厉的气势。
简纭祎呼吸发颤,“你是生气了吗”
“我不该生气吗。”
宽厚的掌心在她侧腰处揉了揉,用了点力气,似乎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我老婆不愿意公开关系,还一见我就跑。”
“我不该生气吗,祎祎。”
最后两个字落音,看似亲昵,实则藏着无限的威压。
简纭祎又羞又害怕,本能地抬手搭在他横在腰间的手臂上,想要拉开,却被他反握住。
粗粝掌心磨着她的手背,用力钳制。
“老婆,你又惹我生气了。”
前几天拒绝他是一次,今天又是一次。
简纭祎心跳急促,音调不稳,“对不起”
“闻冽”
她能感受到他压得越来越紧实的身躯,炙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礼服布料正熨帖着她,像暖炉,也像火球。
带着十足的威胁意味。
“对不起”
他低低重复她的话,似是从鼻腔里哼了声笑,可语气依旧冷厉,这声笑听得她头皮发麻。
“老婆不如好好想想,要怎么补偿我。”
“你想要什么”
“想要什么你都给吗。”
简纭祎吸了吸鼻子,“我努力试试”
“不用试。”
他一只手绕前掐握住她的细颈,抬起,嗓音低沉覆下,“你给得了。”
话音刚落,炙热的吻骤然落下。
“唔”
这样被他压着微抬起脸颊的姿势,她嘴唇本能地难以闭合,方便他长驱直入。
唇舌有力地抵进,勾着她的舌尖,又舔又吸。
她思绪霎时软成一团浆糊,而他的力道还在逐渐加重。
原本被压在墙上的身体随着吻势被他更加紧密地箍进怀里,气息滚烫地交缠着。
安静的包厢里,只有黏腻的接吻声响起。
房间的隔音效果很一般,她甚至在恍惚中还能听到外头时不时有人路过的脚步声和交谈声。
更加紧张了。
可他坏透了,故意咬她,含她,嘬她,吃她。
吻得越来越大声。
“唔”
她抵挡不住他的攻势,气弱音从喉间溢出,舌尖可怜兮兮地在他口中挣扎。
却无济于事。
男人强势又炙热的呼吸将她团团包裹住,所有感受只能集中在他身上。
她被亲得眼眸泛水,搭在他手背上的指尖紧张地掐紧,圆润指甲无意识地擦过他手背上暴起的青筋。
突兀感十分明显。
闻冽沉喘一声,另一只手紧扣她的下颌,迫使她唇瓣张得更开。
吻未停,他恨不得将她拆吃入腹。
莫比乌斯环的纹面压在她颈侧跳动的血管上,仿佛所有的呼吸都被他掌控。
“呜呜呜”
直至她受不住地呜咽出声,哭腔明显,小脸涨得通红。
明显的呼吸不畅。
“闻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