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
她猛地清醒过来,“...到机场了?”
“到了。”
闻冽动作自然地理了下被压皱的西服,眉眼间残留着些许慾念。
但她暂时还不懂这是什么,只是觉得他神情过分沉暗。
“抱歉,我睡太久了。”
她有些不好意思。
“是我该抱歉。”
他看着她,紧盯着她已经被吃掉大半的唇釉,心情稍稍好了些,“早上我是打电话把你吵醒。”
简纭祎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无意识地扯了下唇,却觉得唇上似乎有些重。
残留着某种不属于她唇瓣的感觉。
她掏出手机想要看一下,可下一秒,身旁伸过来一只手,毫无预兆地勾住她的衣领。
她被吓了一大跳,本能往后躲。
男人的手就停在半空中,视线相撞,她又羞又窘。
“...你做什么?”
她今天穿了条鹅黄色的吊带裙,外边套了件轻薄开衫。
吊带底下,还有另一条细小的带子。
不知何时滑落在她肩上。
闻冽神色自若,继续手上的动作。
粗粝指腹缓缓刮过她肩头裸露的肌肤,指尖勾住她的带子,勾回原来的位置。
...是在帮她整理内衣带。
简纭祎的脸一下就红了。
“...谢谢。”
他似乎并不介意她刚才那一瞬间本能地躲避远离,只是勾唇笑了笑。
低声道,“老婆,等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