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还不知道,这套房子是写在她名下。
“选你喜欢的颜色,和你房间相近的色彩。”
“...好。”
七十七号院子门口,黑色的劳斯莱斯停在路旁边。
站在车前的,除了杜泽助理之外,还有一个面善的中年人。
看到简纭祎和闻冽出来,他笑着躬身和他们打招呼,“先生,夫人。”
闻冽给她介绍,言简意赅,“司机,林叔。”
简纭祎朝林叔点点头,听到他继续说,“这段时间你要出门,他会接送你。”
“好。”
一行人一起上了车,从君逸园到郊区的机场,距离很远,不塞车也得开一小时左右。
而现在正好是上班高峰期。
车子走走停停,上高速之前被堵在市区的主干道上。
简纭祎不知道他飞机航班的时间,轻声问,“时间来得及吗?”
“来得及。”
他抬手看了眼腕表,“困的话可以补一会儿觉,待会儿到了我叫你。”
今天早上6点多就被他打电话叫醒,简纭祎此刻确实有些困,但她不太好意思说。
毕竟是来送他的。
但这点坚持最后还是敌不过逐渐蔓延的困意,在车子即将开上高速的前一刻,她脑袋一歪,直接靠在椅背上,彻底闭上眼。
高速上,车子压着最低时速在行驶,车窗关起,车内前后座的挡板也升了起来。
安静的后座里,男人伸手,将她紧紧抱进怀里。
少女香离得更近,他闭上眼,偏过头用鼻梁去蹭她的额头,再深深嗅她的味道。
“好香啊,宝宝。”
他低声喃喃,感受着她在自己怀抱里,纤薄身子带来的体温贴着他。
很软。
他揽住她肩膀的手不自觉用力,垂眸看向她的目光里,压抑着浓烈阴湿的痴迷。
而简纭祎浑然未觉,睡得正香。
车子进了隧道又驶出,突如其来的窗外亮度变化,她眉心微微蹙起。
一只大手适时伸了过来,先是帮她抚平眉间,然后就这么抬着,帮她遮挡阳光,直至她逐渐适应。
察觉到她呼吸绵长,闻冽抬着的那只手终于放下。
却没有收回,而是落在她柔软的脸颊上。
掌心包住她半边脸颊,轻轻一用力,她脑袋随之抬起。
他低头。
高挺鼻梁与她的相触。
近在咫尺的距离,简纭祎呼吸间的所有热息,轻轻扑洒在他脸上。
少女香正一寸寸将他包裹。
闻冽闭上眼,喉结来回滚动,呼吸热得发颤。
“宝宝...”
想亲她。
撬开她的唇瓣,舌头抵进去,勾住她的。
热切地、激烈地、接吻。
可她擦了唇釉,亮亮的,粉润的。
很适合她的颜色。
如果他亲下去,弄乱她的唇釉。
她会不会生气。
浑身血液似乎在沸腾,他握在她肩头的手越发用力。
而她似乎是察觉到疼痛,眉心拧了拧,肩膀轻动,想要挣开束缚。
闻冽整个人定住,指节松了点力道,在她肩上轻拍轻抚。
她又重新陷入香沉的睡眠之中。
他视线落在她唇上,盯着看了许久。
最终,捧住她的脸,唇紧紧压了下去。
果然和他想象中的一样柔软,裹带着独属于她身上的香气。
他闭上眼,忍不住喟叹出声。
好香啊宝宝...
好香啊宝宝...
好香啊宝宝...
好想吃掉她。
呼吸沉沉,他就这么紧贴着她,睁开眼,看她近在咫尺的面容。
近到她脸上细小的绒毛都看得一清二楚。
然后,他轻轻探出舌尖,一点点卷走她唇上的唇釉。
吞入腹中。
满足,却又并不满足。
闻冽只觉得浑身血液沸腾得更加厉害,遒劲结实的手臂上,青筋暴起。
仿佛在失控的边缘。
需要她的安抚。
需要她主动的安抚。
“没关系的宝宝。”
他自我安慰,“先欠着。”
“等我回来,记得补给我。”
——
车子停进机场的地下停车场,是在1个小时之后。
车库里十分安静,只偶尔有车子开关门的声音响起。
等到简纭祎悠悠转醒时,杜泽和林叔已经很有眼力见地下了车。
车里只剩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