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厌,这个亚当号所有船员心里的神,是怎么也逃不过去的。
好忙啊.png。
哪里有发誓,哪里就有他的身影。
所以,孟桑对苏娆说,就算她被江厌发现了,他的选择还是不会有任何改变。
在他倒下之前,她都不会被发现。
有了孟桑如此斩钉截铁的保证,苏娆的心顿时一阵猛烈地跳动。
她不由自主地搂住这个男人的脖子,用她的嘴唇,去亲他的下巴。
怎么办?她好像更爱他了。
她从他那里得到了足够的安全感,她也以他最爱的方式,对他进行着甜美的回馈。
“我爱你。”
娇柔的声音宛如一张催命符,要把他的魂都夺走。
孟桑的瞳孔逐渐失去焦距,意识朦胧,就像喝醉酒了那样,悠悠在云端上行走,两边是呼啸的狂风,稍有不慎就会从天空坠落,可正是这种命悬一线的紧张感,催生了无与伦比的惊险和刺激,随之而来的大脑疯狂分泌的多巴胺,让人痴迷上瘾。
他对她上瘾。
无药可救。
“有多爱?”孟桑的呼吸沉闷,声音低哑。
虽然现在不是说话好时候,可他还想听更多。
“比昨天多一点,比明天少一点。”
如他所愿,苏娆撒娇似的哄他,
“每一天都更爱你。”
孟桑觉得自己快死了。
想想也是,只要见到她,还没等她哄他,他已经差不多是巨婴了,等到她哄他,他真直接退化成胎盘。
恋爱使人的智商为负,且智商越高,受到的打击效果,也越显著。
当他们一次次关着门在房间里欢愉时,也总有一两次,是忘了关门的。
做这事怎么能不关门呢?
其实忘关门也没什么,这里不会有别人来。
但一切都建立在所有事情都在稳步发展的基础上,以及,未曾陡生变故。
变故,到底还是发生了。
事与愿违,大概是每天都来一次的发誓,让好的不灵,坏的灵。
不过幸好,灵验的坏的,也没还没坏到最坏的地步。
——这里会有人来。
那个人知道这里,而且还有权限。
敲门,是最后的礼貌。
然而不敲门,也能将房内景象,一览无余。
不速之客早就进了最外面的那扇大门-
隔间内室的走廊上-
非礼勿视,泠然地别过眼。
真无趣。
[在他倒下之前,她都不会被发现。 ]
誓言滚烫,犹在耳边。
假如被她压制在床上,也算是一种倒下?
总之,她被发现了。
但好消息是,来的人,不是江厌-
应变能力和危机处理水平,一流。
几乎在觉察到有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突然出现的时候,他就立刻拉下正坐在他身上的女人,将她从头到脚整个裹住。
就不能再快点吗?快到那人进来之前。
可男人不能快。
这个速度,可以了。
刚才很忙啊! !抽不出身。
事已至此,比起对她隐私的极致保护,他对自己无视到了一种完全不在乎的程度。
人生下来什么样,他就什么样。
没什么所谓。
充其量只穿了一条裤子,他就出去了。
将苏娆留在房间,他独自去面对被这扇门隔开的,已经降临的狂风暴雨。
过去了好像有一个世纪之久,从孟桑眼疾手快地将她裹住后,苏娆发现了在机密实验室的空间里,还有第三个人在场时的惊慌,到她听了孟桑的话,安静等在这里,他去去就来时,内心的忐忑不安,再到她缩在被子里,等到差点要睡着时的昏沉……
孟桑总算回来了。
苏娆沉重的眼皮,勉强抬了起来。
但她困倦的神情和紧绷后放松带来的疲惫,却没能随着她等了许久的孟桑回来后,一同消散。
“他会告密吗?”
靠在男人裸露的胸膛上,苏娆的脑袋抵着他的下巴,他的下巴有一个很好看的弧度,而且胡渣也剃得干干净净,从来都不会扎到她,她用胳膊搂住他的腰,和他贴在一起,这样,她能清楚地听见他强有力的心跳。
这是她最喜欢的,在他怀里睡觉的姿势。
安心,舒服。
让她的困意,超级加倍。
于是,在苏娆睡着之前,感受着爱人轻拍后背的温和安抚,她迷迷糊糊听到了孟桑出战告捷的喜讯。
“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