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当然是他的枪法。
怎么就能那么快,那么准,那么狠呢?
“你真的开过枪吗?”苏娆眼里都是八卦的味道。
粱承宿:“。”
顿了一会儿……
“我是军人。”
他对她说。
海军。
哪怕是技术型,这些也都是最基础的必修课。
所以,他来玩这种fps射击游戏,就好比狙击手去游乐园打气球。
甚至,还更容易些。
毕竟游乐园的枪,还需要调试适应。
但他依靠身体的肌肉记忆,立马就能上手。
听了粱承宿的话,苏娆目愣愣地看着他。
突然间,脑海里许多弥漫着雾气的地方,就像游戏被探明的地图一样,逐渐在她眼前明晰了起来。
怪不得在她离开黎光的房间,被那两个男人带出去,到了那个拐拐绕绕的会议室,第一次见到一屋子的陌生男人时,总觉得他们身上穿的制服怪怪的。
原来是军装!
而这艘潜艇又那么强调规章制度的重要性,所有船员都需无条件服从船长,层层分级,等级森严。
没错,军队里就是这样严苛的生态,容不得半点僭越。
最重要的是,他们能长时间忍受没有异性的孤独的单身生活,不造反。
全都对上了! !
居然是军人,苏娆怎么也想不到,残酷的军旅生涯,受到无数风霜雨雪的蹉跎,
粱承宿他怎么还能那么白! ?
再想想黎光。
可能这就是技术型和武力型的区别?
而且,自从和她在一起后,长期压抑堆积的欲望,一朝释放,这就是他总是对她欲.求不满的原因吗?
好像有点可怜,怎么回事。
苏娆竟然油然而生一股对粱承宿的同情,以及,莫名其妙的圣母心。
因为都是过去了事了,粱承宿也不怕告诉她,亚当号上大概有五分之一的船员都是跟着江厌从海魂特种队里出来的,其余的,则是后来加入的海上的水手。
末世来临之后,海魂特种队曾经隶属的那支美莉加海军部队也不复存在了。
那时他在军中的军衔是——
上校。
没有鸡块。
“那船长呢?”
苏娆连带着好奇起了她认识的人。
不会是将军吧?
就他!
忍不住回想起了江厌此前的种种行径,苏娆实在难以把江厌放到比粱承宿更高的级别上去。
在苏娆的认知里,将军不都是超级大佬吗?
主要是——
老!
还没等粱承宿多说什么……
说曹操,曹操到。
Id手环疯狂地震了起来。
粱承宿瞥了一眼。
他明明设置了静音模式。
黑进他的系统了?
无法无天。
抱歉大意了,这里就是那个男人做主的天。
江厌在他掌控的领域,进行此举,挑衅警告的意味,远大于操控他手环本身。
——再不回复,后果自负。
虽然上午那场突然断线的机密会议上,该是粱承宿发言的部分,由董超超暂且代替,这名优秀的机械核三研究员在会上进行了十分详尽得当的报告,有惊无险地填补上了机械部缺失的这一块拼图。
可关键在于,那场会上能讲话的全都是各个部门的一把手,粱承宿让他的手下来算怎么回事?
会议结束大半天了,江厌越想越不对味。
结合他最近的怪异举止,江厌让他今天必须给他一个交代!
“你先玩。”
相识多年,最了解彼此,粱承宿深知江厌要是发狂了,那可是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的。
有急事要处理,粱承宿不能陪她了。
休闲室的大屏幕还留在暂停界面,正中心一个不断往外渗血的[继续游戏]的按钮赫然在目。
小镇歪七扭八生锈的地界铁牌下的泥土里,时不时有几只青黑色的手,从土里伸出来张牙舞爪,好生恐怖。
都这样了,粱承宿出去时,还贴心地为她把门给带上,以免影响她的沉浸式体验。
人还怪好的嘞。
游戏里下得没完没了的冰冷的长脚细雨,险些拍打到苏娆脸上。
空气中,隐约有血腥夹杂腐烂的味道袭来,恶臭扑鼻。
苏娆的心脏咚咚跳个不停。
记不清做了多长时间的心理建设,她才摆脱了因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