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她只能非常努力地撇清和眼前这个男人的关系,担心他因此生气。
突然间,苏娆好像有些懂了。
她“知道”粱承宿为什么生气了。
这就像她前脚说喜欢他,后脚马上又搭上了别人那样,短短几天时间,变得这么快,朝三暮四,她的行为如同一个水性杨花的坏女人。
而亚当号上又都是男人,粱承宿怕她在这里乱搞男女关系,引起混乱。
于是,苏娆认真地向他解释,态度诚恳。
“我是在不喜欢你了之后,才和王强在一起的!”
嗖——
一箭穿心。
粱承宿听了这句苏娆着重强调的话,差点心脏骤停,当场死在那里。
“我只和王强在一起,不招惹别人,”
苏娆目光里,又多了几分祈求的意味。
唯恐他死得还不够快。
“可以么?”
可、以、么?
哈,
她求他允许她和那个男人在一起。
在不喜欢自己后,和那个男人在一起。
她不喜欢自己了?
粱承宿嫉妒到快要发疯了。
“你就非得和男人在一起吗?”
在发疯的边缘,疯到直接口不择言,粱承宿的眼睛红到滴出血来,
“你难道没有男人就活不下去吗?!”
……
你是一个没有男人活不下去的女人。
粱承宿在将这句话吼出来后,瞬间发现了其中的不妥之处。
“我不是那个意思。”
他立刻补了一句。
“你说得没错啊。”
可惜,苏娆已经应下了这句近乎于羞辱的评价。
接受良好。
“您似乎忘记了……”
慢慢的,苏娆的眼圈也红了,“我才失去丈夫不久。”
黎光,她名义上的丈夫。
实际上,他也一直履行着她丈夫的职责。
并且做得很棒。
后来黎光死了,她孤身一人。
作为一名新时代的女性,苏娆也没有那个要为自己立贞洁牌坊的打算。
况且,在这艘全是男人的潜艇上,对于男人来说无所谓的事,她有时都会感到莫名的恐慌。
比如这里的公共场所里,全是男性更衣室,男性卫生间,她没法使用,但在不得不路过这些地方时,总会和人碰上。
所以她平时只能找没人的角落,把工作服套到身上。上厕所,也得回到家里去上。
甚至哪怕只是一阵,来自陌生船员的打量的目光……都会让她如惊弓之鸟,不由自主地脑补可怕的景象。
即便她从未表现出来,她那么害怕。
而她今天会穿成这样,也有刻意直面恐惧,想要进行克服这种被凝视的不适的脱敏训练的意思。
不过最关键的是,有王强在她身边。
她是他的女人,他会保护她。
她需要有一个男人来保护她……
眼里只有她,不留余力,拼尽全力地保护她,消减她的恐惧。
同样,
苏娆看着粱承宿,
“我还需要有一个男人来爱我。”
呼吸有些紊乱,苏娆的眼神扑闪了两下,不再看他。
她羞涩了。
这才是真正的害羞了的模样。
她也想从男人那里获得快乐。
所以,她离不开男人,很可耻吗?
她不觉得。
显而易见,王强就是她下一任男人的人选。
粱承宿早就知道了。
他向她献殷勤,她接受他的献媚。
他们在交往,每晚都聊天,他是知道的!
他什么都知道。
他们的感情越来越好,关系也越来越密切。
大庭广众之下,她就给那个男人摸。
等到她搬进那个男人的房子,她就会给那个男人——
“你做梦。”
死死盯着苏娆,粱承宿的声音冷得像块冰,“相信我,你不会有男人。”
他异常笃定。
苏娆:“……”
“你知道船员被念id号意味着什么吗?”
见苏娆不说话了,像是在琢磨他话的意思。
于是粱承宿继续说,“那或许是一份[放逐令]的快递预告。”
放逐令,船员正式身份废除的指令。
用苏娆熟悉的话来说就是……
[“请她下船!”]
彼时她是临时船员,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