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 16 章
人。

    傅长咎轻声道:“条件差,陛下今夜凑合一下。”

    赵鹤:“朕又不是没待过军营。”

    话音落地,他俩都顿了下。

    谁也没继续往下说。

    火苗有规律地噼啪作响,突地跳跃了下,吞噬着空气中的安静。

    赵鹤张了张口:“朕又不是没住过野外。”

    “是吗?”

    傅长咎笑。

    他随手用木棍拨着火。

    今夜两人挤在干草上睡觉,倒也暖和。傅长咎根本不懂什么叫君为臣纲,一直挤他,亏他刚才还关心这人冷不冷。

    赵鹤踢了他一下。

    傅长咎叫苦:“大老远跑过来救陛下,让陛下看笑话,换来的就是这个?”

    赵鹤:“谁知镇远侯是不是自导自演博朕好感?”

    傅长咎就知道这是个没良心的,笑:“那陛下可有好感?”

    赵鹤眼皮未抬,“呵”了声。

    傅长咎:“这不就对了——”

    “有一点。”

    那人声音含糊传来。

    傅长咎怀疑自己听错了,愣了半晌。

    赵鹤撇嘴:“朕可什么都没说。”

    傅长咎嘴角轻轻上扬。

    半晌,赵鹤掀起眼帘瞧他。旁边火光映得眼底泛着浅淡柔金,瞳色本就浅,被跳跃火光染了暖意,一贯的冰冷融消了些。

    傅长咎扯扯他:“陛下来外头睡。”

    赵鹤:“?”

    赵鹤拒绝。

    傅长咎:“臣被老虎吃掉怎么办。”

    赵鹤:“哪来的老虎。”

    傅长咎在他耳边道:“有鬼。”

    腰间被掐了下。

    他忍着疼都要嘴贱:“臣被鬼吃掉怎么办?”

    赵鹤忍无可忍:“吃掉就吃掉了。”

    又不是什么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