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 14 章
胃。陛下吃晚饭了么?”

    赵鹤蹙眉:“朕不愿——”

    他不是来吃饭的。

    傅长咎已起身去船尾,不知吩咐了什么。不多时,面前的矮几被送上一道道菜。

    只不过都是生的。

    他好奇,傅长咎又在搞什么鬼。

    很快,几人送来小风炉。天冷了,最近流行在画舫吃火锅,配上湖景和窗外烟火气,别有一番情致。

    画舫是木质结构,赵鹤不解这里怎么生火。

    傅长咎将带着镂空花纹的小铜炉放好:“这种风炉特意做了防护,通风又不烫人。陛下放心,火星蹦不出来。”

    他烫了薄鱼片,送到赵鹤面前的盘子上。

    赵鹤嗅到辣油味,犹豫了下,尝了口。

    面前盘子里又多了烫好的牛肉片和豆干。

    说来也怪,在宫里吃什么吐什么。

    跟傅长咎待在这里,倒来了胃口。

    如今肚子里有个小的,本就对食物的需求比往日更多,好不容易来了胃口,连吃了许多都没停。

    陛下威严又规整地小口吃东西。

    傅长咎瞧着。

    这人微蹙的眉舒展开,眼眸很漂亮,却不肯对他笑。他知道这人笑起来的样子,漫天星河一样,让人奢想银河散落怀里。

    赵鹤抬头,嘴唇红通通的,唇珠微肿:“看什么?”

    傅长咎给他夹了莲藕片:“陛下在宫里一直饿肚子么?”

    不提还好,一提赵鹤就来气,瞪过去,“有脸问?”

    傅长咎忍笑,检讨自己:“是,都怪臣。”

    谁让他顶着反贼的名头?

    陛下不开心都怪他。

    赵鹤:“嗯。”

    本来就怪他。

    傅长咎轻声逗他:“反贼的东西也敢吃?”

    赵鹤只是很淡地看了他一眼,手缓放在腹部。

    谅他也不敢让他崽有差池。

    傅长咎被陛下胸有成竹的动作逗笑。

    仿佛肚子里有什么拿捏他的东西一样。

    他配合着夹了牛肉丸过去:“臣真是怕了陛下肚子里的宝贝。”

    赵鹤差点呛到,快速道:“胡说什么,朕肚子里哪有宝贝。”

    傅长咎给他倒温热茶水:“满腹才华。”

    “……”

    傅长咎好笑:“不然陛下以为臣在说什么。”

    赵鹤冷静喝水。

    刚才太大意,别人没怎样,自己倒心虚,沉不住气。

    他对风险感知敏锐,不愿跟傅长咎多待,总觉得这人很危险,难以掌控。真怕他脑子转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东西,误打误撞猜对。

    傅长咎送去山药山楂糕。

    赵鹤尝了口,山药的绵密和山楂酸甜融合得很好,眸里愉悦地晃了下。

    傅长咎又给他盛了小碗芋泥红豆羹,上头撒了干桂花碎。赵鹤想着最后一口了,不跟自己过不去,浅尝一下,好吃,认真地喝红豆羹。

    “喝不喝酒?”

    旁边的人问。

    赵鹤摇头。

    “米酒,甜的。”

    那人还在诱惑他。

    赵鹤有些馋了。

    听闻宫外的酒别有一番风味,之前尝过,怀念至今。

    但他不能喝酒。

    傅长咎有些意外。

    这是桂花酿,酿了小半年,今日专门取出来。陛下之前是个小酒蒙子,酒量不大,但什么酒都想尝一口。

    没想到口味变了。

    他自己倒了一杯。

    赵鹤:“……”

    想喝。

    赵鹤掩住眸里馋意,只喝了那份小甜羹。

    傅长咎不时说“陛下圣明仁德,尝尝这个”,赵鹤不知不觉被哄得吃了一大堆,站起来才发现腹部有些鼓,吃撑了。

    今晚竟放纵至此。

    嘴馋的小龙蛋。

    下不为例。

    他在心里想。

    他喝了消食茶,出床舱透风。河两边夜市未散,甲板不时有凉风吹来。没多时,身上被披裹了毛氅披风。

    赵鹤僵了下。

    倒不是因为傅长咎给他披衣服,而是他嗅到了披风上熟悉的味道。

    之前还思考怎么拿傅长咎衣服。

    如今毫不费力喜得一件披风。

    傅长咎站在他身侧,望着满市繁华:“再冷便会结冰三尺,不能游船,因此现在极热闹。若是冬至那天天气好,会更热闹。”

    赵鹤心思不在夜市上,披风毛领软茸茸地蹭在脸侧,舒适的气息更甚。

    他忍着嗅一口的冲动,看了眼傅长咎。

    傅长咎对上他的视线,不自在地移开目光,看向深蓝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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