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刻歪了,轻轻吹去木屑。
好像是檀香,但跟寝宫常用的沉厚檀香不同,带了琥珀的甜暖香味。还有——
他面无表情,深呼吸。
好像是陈皮香味?
傅长咎耳根红了,手上半天没动。
陛下……陛下在嗅他。
每日熏这么多香,怎么这么骚包?
赵鹤了解过香料相关,差不多闻出有哪些香味,面无表情地远离。
到时候调配个类似的熏香,骗骗小龙蛋。
回去后,他命人调制熏香。宫人按照陛下的配方,调了香送上,赵鹤嗅了嗅,味道不对,差点什么。
香料就那些,他又调整配方比例,试验了很多次。但每次都不对,不是傅长咎身上的味道。
可能是有孕,他嗅觉异常敏锐,哪怕一点儿细微的区别也能察觉到。腹中小龙蛋也挑剔,非要嗅他那反贼爹。
他总不能去拿几件傅长咎的衣服过来。
又不是变态。
事情有些棘手。
他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总觉得缺点什么,心头躁动得慌。半晌,坐起来发呆。
他想了想,终于下定决心一样,下床,取了丢在桌上的朱红发带。回到床上时,脸颊都是烫的。
他躺在床上,盯着那发带,心头天人交战。半晌,终于沉着脸,不情不愿地将发带缠在手腕上,闭眼。
这下安心了。
他眼睫不自在地颤动了下,缠着发带的手腕越来越烫,脸也越来越烫,气得戳了下小龙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