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里的食物都不合胃口,更别说别的地方。
不多时,开始上菜。招牌红烧肉色泽诱人,肥瘦相间,蜜汁鸡翅卖相顶级,摆盘精致。
赵鹤这些天一直烦腻,嗅到甜味,胃没来由泛起恶心,忍着才没失态。
剁椒鱼头的辣味传来,才稍微好些。
他去夹鱼肉,刚好傅长咎也去夹。两支筷子不偏不倚抵在一起,谁也不肯先挪开,僵持着。
花漾专心剥虾,没察觉到那边的较劲,抬头一看,傅长咎正给陛下夹鱼肉,暗叹他们感情真好。
他期待的甜食还没上,有些着急,“八宝饭呢,我去看看还有多久?”说着起身,下楼去后厨瞧看。
房间就剩下他俩。
傅长咎刚要说话,陛下突然面色一变,快步去侧间窗边。
胃里又是熟悉的油腻感,赵鹤也不知为何,会变得这么不喜油腻。
他脸色发白,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忍着干呕,眼尾呛得发红,眼前阵阵发晕,听到身后的脚步声,也没力气管。
背上传来温热的触感。
有人给他轻轻顺着背,舒服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