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长咎看他脸色,比平日更静,眉目结着冰,气得不行就是这样。
赵鹤:“朕数到三,三——”
傅长咎从房梁落下。刚下来就被扯住耳朵,“你那日喂朕吃的是什么。”
傅长咎另一边没被揪的耳根也红了,老实:“润喉糖。”
赵鹤敛目:“是润喉糖朕为何会那么失态。”
难不成是朕自己愿意做第二次第三次?
傅长咎改口:“助兴药。”
“不关陛下的事,是药。”
赵鹤松手。
怎么会有人满肚子都是坏心眼?
他道:“下次解蛊你把自己绑起来,朕来便可,朕不信你。”
傅长咎轻笑:“好好,听陛下的,陛下来就是。”
他想了想,问:“臣来做的话,陛下会不适么?”
他问完才觉得像聊荤话,但本意不是聊这些,只是想跟陛下商讨着改善解蛊体验。
赵鹤完全没觉得是荤话,冷着脸说:“你每次太重了。”
那不怪傅长咎。
陛下难伺候,轻了不行,重了也不行,还扯他头发。
空气静了下,他俩察觉不能再聊下去,视线无意触上,心跳都快了几分。
笼罩着他俩的空气开始发烫。
傅长咎张了张口:“臣——”
说话才发现声音已经哑了,沾了欲念。
两人到底都年轻,又初尝那事,体感甚好,几次下来食髓知味。如今只是提到,欲念都上来了。
傅长咎想起昨夜梦里都是他。
他走到窗前,装作开窗,冷风吹了进来。刻意背对着陛下,消了才转过来。
他注意到陛下微干的唇,倒了茶水送过去,递过那个瓶子:“对嗓子好。”
赵鹤没说什么。
两人心头都有些痒,视线没再触碰。
明明都想摆脱蛊毒——
傅长咎告退。
但两人都知道过几日会在哪里见面,要做什么。
毕竟解药遥遥无期。
遥遥无期真是个好词。
傅长咎想。
他知道解药不可能这么快,去百花谷转了圈,随口一问。林清安正在打牌:“侯爷来得正好!一缺三。”
傅长咎慢声道:“解药还没进展?”
林清安:“?”
林清安递过两颗药丸:“早就好了。”
“你这段时间一直没过来问解药之事,我还以为你不需要了。”
傅长咎明显僵怔了下,看了那药丸半晌,神色不明:“这药有效么?会不会有副作用。”
林清安:“当然有效。”
傅长咎沉默半晌,为何要晃过来,悔得肠子都青了。他神色如常:“事关重大,要不要再研制几天?”
突然发现,自己好像并不希望有什么解药,慢慢开口:“毕竟是入口的东西,还是得谨慎,是药便有三分毒。”
林清安:“傅长咎你是怎么回事——”
他反应过来,露出“我懂”的眼神,伸手夺药:“确实有点问题,我再研究研究。”
傅长咎停顿数秒,收回药丸:“算了。”
他心不在焉,不知在想什么,道了声谢,策赤焰马疾驰而去。
神医还在后头大喊“一缺三”。
与此同时,皇宫那边。
张杞冲过来,急切要求面圣。
赵鹤传他进来:“这么慌张做什么。”
“陛下,解药!!!”
张杞兴奋得礼仪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