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侍候了陛下数十年,做事细心,突然发现什么:“陛下手腕……”
赵鹤看了眼,左手手腕有个红点:“不碍事,明日传太医看看。”
次日宣太医觐见。
张杞刚云游回来,风尘仆仆过来见圣。
都说伴君如伴虎,但陛下待他可以说是和颜悦色,偏爱有加。
他问了君王最近睡眠如何,又去把脉,注意到腕间的痕迹,愣了愣。
赵鹤垂眸。
昨日的红点已变成淡粉花瓣。
张杞思忖片刻,想起什么,脸色一变,慌忙跪下。
赵鹤:“慌什么,起来。”
张杞提心吊胆地站好,正色道:“陛下这几日可有碰到奇怪的东西?”
赵鹤:“爱卿直说。”
张杞:“皇上、皇上好像中了情蛊。”
他也是在古书上见过。
是传说中的偏门蛊毒,能不知不觉以任何方式进入人体。
中毒之人身上起初是红点,后来会晕染成浅色花瓣,如果不遏制,红纹会蔓延全身。皮肤会越来越薄,最后爆体而亡。
酒楼那幅半掩的画卷,凑过来的傅长咎,奇怪的幽香……
昨日之事浮现在脑里。
赵鹤眸里带了寒意。
傅长咎算计他。
他道:“既然如此,如何解?”
张杞犹豫了一下:“那蛊毒名为媚骨,解蛊需做……风月之事。”
直白点说,要进行鱼水之合,体|液交换来抑制蛊毒扩散,但那等污言秽语说出来恐玷污了陛下耳朵。
赵鹤:“好说。”
风月之事而已,多少人争先恐后想求圣宠。
“陛下……”
张杞欲言又止,“并不是所有人都可以。”
雌虫和雄虫一起养大,气息共生,极其依恋彼此。
赵鹤看着他。
张杞艰难开口:“必须与中蛊的另一个人行风月之事。”
赵鹤眯了眯眼:“你研制不出解药么。”
张杞扑通一声跪下。
瞬间好大压力。
脖子上的东西摇摇欲坠。
赵鹤轻笑一声,声音带着砭骨的寒意:“爱卿抖什么。”
“都说张太医是天才,朕也好吃好喝高官厚禄养着。如今到底是真的天才,还是欺君,一试便知。”
赵鹤敛了笑:“给你三天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