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买的,怕什么?”
“有道理!”
又挑出干净一些的湿巾继续擦起佳夕衣服和裤子上的灰尘,最后蹲在她脚边擦鞋子。
佳夕后退几步:“不擦了。你起来。”
望言揉着佳夕的膝盖,忍住卷起裤脚查看伤势的冲动,她太瘦,被石头硌到一定很痛。还是太粗心,下单的时候怎么会漏掉云南白药喷雾。
被反复催促好几次才起身,一本正经地问:“怎么了?”
“不累吗?”佳夕从望言的口袋里拿出湿巾,抓着她的手专注地擦起来,“不冷吗?手这么凉。搬东西的时候也不小心一点,手疼不疼?”
享受着关心和帮助,望言闭上眼:“这些问题,应该我问你。”……
看着指针顶到“F”的油箱表,禾木满意地吹口哨。吹到一半车门被拉开,对上望言的视线,很识趣地让开驾驶位走向后排。
“赵煦琦,你怎么突然这么精神?”
赵煦琦把衣服叠好放一边,车里真的很热。
“可不是突然好吗?什么东西骤然变好,那一定是有人默默努力,负重前行。”
挤进来的禾木调侃一句:“我猜也不是你的病灶突然有眼色,不想给我们添乱就奇迹般地恢复了。”
赵煦琦摇头:“是人家望言的功劳好吗?除了帮我换过几次暖贴,时不时提醒我补水,还有…那个…”
系好安全带的望言好心地解围:“买了两个成人开塞露。”
沉默许久,等听到佳夕和禾木大笑的声音,赵煦琦已经戴好口罩装起无辜。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赵煦琦,是不是很臭?”
“是。”
“哈哈哈哈哈哈哈!赵煦琦,会不会拉出香蕉啊?还是能看清形状的那种!肯定没消化对吧?拉出来几根?”
“会!对!天太黑没看清,也不好意思开闪光灯拍照,估摸着至少一整根。”
禾木听着佳夕和赵煦琦的对话,慢慢反应过来,狠狠掐住始作俑者的脖子。
“所以我坐在那里缓神的时候,你说我累出幻觉,其实真的是吸入很多你的臭屎味?”
“应该是这样。我实在没力气跑得更远。你知道的,世界上最难藏的…是喜欢和突如其来的屎意。”
“艹!我杀了你!”……
佳夕在两人的打闹声中坐到副驾:“我来开。”
望言打开车灯,目视前方,缓缓开口。
“知道我为什么那么心疼你还没插手帮忙吗?不想添乱、不想你担心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得有一个确实没干什么活的人开车。现在只有我的手和脚都没有发软的迹象。佳夕,你自己说的,安全第一。”
后座的两人已经歪着脑袋睡熟,望言盯着前路专心驾驶,佳夕既没有睡觉也不跟自己说话。让她睡一会儿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也没有什么必要。
她,不会听的。
“想喝水。”
大口吸塞进嘴巴的吸管,直到车一晃肚子跟着响才松开,还是没找到合适的话题。
“吃饼干吗?”
“啊?”
条件反射地咬住喂进嘴巴的方块饼干。很酥,很薄。
也很…麻烦。
望言腾出一只手掐住脖子,略微活动一下踩在刹车踏板上的脚腕,余光看小口吃着饼干的佳夕,果断打开车窗吐掉嘴里的东西。
靠边停好车,抓过佳夕手边的水瓶,专心致志漱口,一点死角也不能放过。
把空瓶子递给早早伸过来的手。
“你现在,过敏的东西这么多?核桃也过敏?”
望言没否认,看向后座依然在甜美梦乡的两个人,解开安全带,单手扶上佳夕的脸吻过去,另一只手贴向她的侧腰。
这个吻接得很扎实。总算完成昨晚在床上没完成的最后一步:同时品尝到彼此嘴巴里的血腥味。
即便是精密仪器,也无法完全分辨出血液的源头究竟是哪个主体先流出的。
望言抹掉佳夕眼角的水痕:“睡一会儿好不好?今晚你很辛苦很累。”
佳夕蹭掉望言嘴角的血渍:“你怎么会觉得自己什么也没做呢?”含住拇指尖端,“我的观测才是安全第一的前提,我只相信自己。”……
倪辉浅把两个袋子放到望言眼前,倦怠怠地启唇:“你和佳夕的礼物。”
孙清允懒洋洋地走出来:“你这几天怎么总往我们家跑?有这闲工夫怎么不多陪陪佳夕?你们吵架了?”
望言翻白眼:“我这不是对蜜月旅行很感兴趣吗?来取取经。你俩出去这么久,怎么没在国外领个证什么的?”
孙清允靠着倪辉浅:“什么蜜月旅行?这可不是,你别助纣为虐!倪辉浅没求婚,这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