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万一她不回来怎么办?
在门口徘徊,认真思考补救措施,手里塞进来一个东西,望言赶紧握紧。
“谢谢。”
“手杖也不拿,是不是真的想留下病根?望言,你能不能…”
注意到有拿着文件的人经过,望言伸手把佳夕拽进屋内,关好门靠在门板上。
“下次会记得,确实是还没用习惯。”
佳夕收敛起从吃午饭开始就莫名其妙涌出来的情绪,坐回办公椅。
“找我有事?”
“想借用一下纸笔。”
佳夕随手抓起手边的打印纸,从抽屉拿出几支笔交给已经走到身边的人。
“自己拿。”
“谢谢。”
转身想走,衣角被拽住,望言没再动。
“你…大学去了安城?”
“嗯。”
“为什么?”
佳夕看着望言身形一晃,如果她现在往前走,一定会打个趔趄,仍然固执地追问一遍。
“望言,为什么?”
“因为高三誓师大会那天,我在便利贴上写的志向。我说,我也要春风得意,看尽长安花。”
佳夕把座椅往前挪,在望言身前顿住,头轻轻靠在她的后腰。
“原来你没忘。”
望言慢慢转身,右手揽住佳夕的后颈往怀里带,左手轻拍头顶。
“当然不会忘。二次登科,耗费四年时光,看完了长安的花。”
“望言…”
“嗯?”
佳夕喉咙收紧,好似这样就可以稀释掉所有颤抖。
“我没去安城,你会怪我吗?”
“怎么会怪你?我有什么资格?你不恨我,我就很感恩戴德了。”
“可是我恨你!”
“我知道。”
佳夕挣脱望言的怀抱,起身同她对视,一步一步逼近站不稳的人。
“望言,我怨恨你选择性的知行合一。恨你前脚说完想跟我考入同一所大学,然后正大光明地追求我,转头去跟别的女生说同样的话。恨你说愿意等我考虑清楚再回复你,第二天就大张旗鼓跟世界宣告对另一个女孩子情有独钟。恨你一句多余的解释就没有就彻底消失。”
“我知道。”
“我现在更恨你。恨你表里不一,惺惺作态,阳奉阴违。”
“我也知道。”……
小芯小心翼翼地汇报,不知道为什么,下午的老板总给人一种陌生的感觉。明明一切照旧,可偏偏不想靠得太近。
“佳总,你能理解的吧?连休三天对大家的吸引力太大,所以99.99999%的人选择明天休息,连着周末,都能去隔壁省特种兵旅行呢!”
佳夕一脸不满:“那禾木什么意思?为什么就她选今晚团建?”
小芯惴惴不安地解释:“禾律说她最近压力大,必须用一场酒局缓解疲惫。无论怎么劝说,她都不同意随大流。还拿权利和义务说事,你知道的…我也没办法。”
“好,你们下班,周一晨会见。”
“好嘞!老板拜拜!”
之前的害怕一定是错觉!老板还是那个面冷心热,开诚布公的好老板……
望言拄着手杖跟在佳夕身后不敢说话。一是之前的对话戛然而止,再找不到合适的时机续写。二是唇枪舌剑的场面过于激烈,完全不敢参与。
身为远距离的旁观者都被火星子殃及,要是不识时务地靠近,简直是自讨苦吃。
“望言,你评评理,身为老板,是不是应该一个唾沫一个钉!她自己说的业绩达标以后,在团建和休息一天之间选择。那我选团建,有问题吗?”
刚准备接话,对上佳夕阴恻恻的眼神,望言立马闭嘴向右转。
“我去买包烟!”万万没想到回来时两个人还在原地僵持,“呀!没买,打火机我再去一趟。”
走出两步被扯回,望言不太敢挣扎,脚确实不太方便,只能站好等安排。
“我有!你别跑来跑去的,脚不疼吗?望言,帮学姐一把,没让你徇私枉法,就让你说句公道话而已。我选团建这件事有错吗?我明天一定会老老实实上班的啊!”
望言想再试探一番佳夕的意思,想探头看过去的举动被阻止。
“你别看她,看我!”
望言还是想打安全牌,低头沉默。想着实在不行,装脚痛晕倒也是个办法。
刚准备动作就被禾木接下来的话雷到无以复加的程度。换句话说,不用装晕,她的话也足够让望言昏死过去。
“算了,问你也是白问!你是个法盲,哪里懂言出法随的道理?下午我也想通为什么你不认识我。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