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文绉绉的词,他听是能大致听懂,看是真看不懂。
谢之衡知道他不识字后,说要教他读书写字。
祁年拉高警惕,死缠烂打,一会推头疼一会推脑热,缠得自家夫君放弃了这个想法。
读书高考什么的,他经历过一次就够了。现在,谁也不能阻碍他当一个快乐的文盲。
朱崇岳瞄了一眼他的所谓‘清单’,一看,上面都是稚子涂鸦一般的简笔画。
除了各种物件之外,还画了两个人的小像。
一个有胡子,一个没胡子。
有胡子的那个老实憨厚,眼角有皱纹,额头上有块不规整的暗红胎记,一看就是祁木匠,那没胡子的那个?
饶是素来严肃的朱教谕都忍不住眼底的笑了——
“这是清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