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桐红着双眼掉眼泪的委屈模样。
“给你那后妈亲爱的宝贝狗儿子回的礼,她我惹不起,我还咬不起你吗。”
不过也正是因为知道这人有洁癖,江舒桐才选择用这么个方式膈应人。
站在门口还想伸手推开的男人沉默了,甚至黑眸都难以察觉复杂几分。
因为孟元洲突然想起来上次江舒桐手臂上的咬痕。
看得出来江舒桐真的很记仇了,半年前的事现在还记得。
沈郁禾出来时已经没了江舒桐身影,见应该是孟元洲用江舒桐微信发的要回家消息,还有一段江舒桐自己录的屏幕有些拿不稳的报备视频,也算放心。
毕竟再怎么说,这俩人也是夫妻,江舒桐在视频里没挣扎还在笑呵呵,应该是自愿跟着走的。
还没放下手机便又马不停蹄来了电话,瞥了眼备注,她爹沈旗正。
“喂,禾禾在家吗?”
沈郁禾没多想,“在啊。”
“在就行,我和你妈妈刚好在你公寓附近办点事,想着过去看看你,我和你妈快到你公寓门口了,两分钟。”
沈郁禾猛地望向桌上喝酒的一片狼藉,有点不情愿,不过还没等找借口拒绝,自己那爹便挂了电话。
沈郁禾欲哭无泪啊,这要是被庄温发现自己有喝酒这一不良嗜好,不得把她逮回家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