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在家等着别出门乱跑,回老宅。”
孟元洲没说自己什么时候回来的,毕竟江舒桐也不在乎。
直至话落等了几秒,还没等到回答,孟元洲这头不免皱眉不悦,正要开口说什么,却被电话那头打断。
“我是舒桐朋友,她喝醉了,在睡觉。”
闻言,孟元洲从耳旁拉开电话,还特意确认了眼时间。
下午两点,太阳正直头顶。
这么个点就喝大酒,江舒桐到底是有多贪,还是最近压力太大。
回神,孟元洲问:“在哪?”
沈郁禾有点犹豫要不要回答,毕竟江舒桐是好像真的有点讨厌孟元洲。
沈郁禾偏头看沙发上的人,有点犹豫要不要叫醒江舒桐,毕竟睡的真的挺香的,但如果不告诉的话,等人酒醒了,她八成得被指控背叛。
似乎是等急了,男人那边又重复问了句问道:
“你们现在在哪,我去接她,谢谢。”
沈郁禾去戳,没想到沙发上的人难得醒来,她赶紧压低声音如实道,“孟元洲,知道你喝醉了要来接你怎么办?”
江舒桐愣了几秒,应该是听懂了,待回神时,便伸胳膊要拿自己的手机。
沈郁禾递向,随后见的便是江舒桐手机抵在耳边逐渐发疯的模样。
“喂…”喝大了的江舒桐,嗓音难免会懒洋洋,“干什么?”
孟元洲听出来了,“太阳照屁股你喝酒,是觉得自己命太长?”
两人不管是见面还是在网线上都拌嘴拌的厉害。
“你那好妈妈说我是个不下蛋的母鸡,我喝点酒熏陶下自己的鸡肉怎么了,有问题?”
“你要是不爽,大可以把我做成酒香鸡啊,你以为你自己有什么资格教育别人,明明是你自己不举还要媳妇背锅,孟元洲你还是男人么?”
对面沉默了,孟元洲虽然知道这人是在甩酒疯,但也知道酒后吐真言,这家伙,现在说的估计是真心话。
不下蛋的母鸡,孟元洲不是不想计较,而是打算一会再算账,先把面前这人搞定再说。
但话又转回来,试都没试过说他不举,哪里来的依据。
但又说回来,现在应该不是纠结行不行和吵架的时候。
想要吐出来的回怼话也就这么硬生生咽下了肚里。
“你喝醉了不清醒,我才不跟你这么个女酒鬼吵。”
“在哪?”
江舒桐不愿告诉,可孟元洲也实在没听出来刚才自称江舒桐朋友的是谁,只好另辟捷径。
“来来来,既然你不服来见面切磋切磋,地址在哪?”
挑衅完,还不忘补充,“谁不敢见面切磋谁孙子。”
说到底孟元洲还是有点了解自己这表面堪比陌生人的老婆的,果然,激将法揍效了。
“我在北浅公寓一号楼一单元101,有本事过来啊!”
亲眼目睹了这一约架的诞生,沈郁禾站在一旁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她是该说自己这闺蜜嘴不严,还是不严呢?
—
半个小时,江舒桐就这么靠着那点胜负欲硬生生坐在沙发上半小时没动,就连酒精上头困到眼皮打架,人家也不带睡一下的。
“你真不再睡会了?”
江舒桐摇头,“不睡,孟元洲找我切磋,肯定要提前酝酿酝酿啊,本来我就比他矮的多,气势再输,那就真没可赢的了。”
说话期间,沈郁禾亲眼便见一旁人双眸瞪大了不少,绷着张脸,下巴微抬,一副超级不好惹的模样。
这么看,这气势好像确实有点不好惹。
沈郁禾前脚刚进卫生间,没几秒,来了铃声,江舒桐馊的一下站了起来。
只见人家气势汹汹的身影走向入户门。
开了门,映入眼帘的确实是那张讨人厌的嘴脸。
男人染着一头深蓝发,身穿黑衬衫黑衣裤,身形气质矜贵,俊冷脸又痞又带着劲劲的感觉。
见人开门,垂眸定在人因为喝醉而有些微红的脸,见人表情这么狠,给孟元洲一种下一秒拳头就要打过来的错觉。
“不是要切磋?车上切?人少不丢人,省得切磋不过耍赖哭鼻子。”孟元洲还在试图用自己的激将法。
江舒桐满眼怨气,下一秒,干脆猛地上前张口,给了人狠狠一记下马威。
直至肩膀感到痛感,男人吃痛,偏头见人近在咫尺的侧颜,这发现自己遭咬了。
“嘶…江舒桐你属狗的?见肉就上嘴咬,脏不脏。”
看得出来下的是死嘴,直至快十秒后这才愿意松口。
嘴确实是松了,但肩上还隐隐作痛,孟元洲依旧蹙着眉,不明白这人到底要怎样。
可正要开口质问,见的便是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