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巴形薙刀欲言又止。
可是您现在的模样看着着实不能算是健康。
沈泠枝忽略到黏在背后的担忧目光,从头到尾给‘三文鱼’检查了恢复情况,确认没有恶化的趋势后起身。
“睡不着的话,不如巴形去帮我熬个药?”
沈泠枝准备给巴形薙刀找点事情做,就招手把他叫过来,拿起盘子和药称开始抓药。
“巴形在本丸的时候熬过汤或者药吗?”
“嗯,会的。”
“会就好。……这一副是我要喝的,正常熬就可以;这一副是给床上那位的,可以熬浓稠一些,如果没醒的话可能得得靠滴管喂进去……”
沈泠枝和巴形薙刀站在中药斗柜前,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两人的声音不大不小,隔着一段距离落到病床上的人耳边。
男人被嘈杂入蜂鸣的声音吵醒,在被子中慢慢睁开了一点眼睛。
视线一片模糊,他分不清现在自己到底在哪里。
他试图把眼睛睁大,好看见面前这个地方的全貌,但眼皮、躯体此时完全不受他控制,他努力睁开眼,事实却是,他的视线范围没有因此扩大半分。
这种躯体不受控制的感觉,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经历过了。
沢田纲吉苦笑,却发现嘴角甚至扯不开一个笑容。
耳边的谈话声已经接近尾声,一个人的脚步越走越远,另外一个人的脚步越走越近。
他缓慢地眨了眨眼,转动眼珠看向声音发出的方向。
“嗯?醒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