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的有钱人怎么可能胸口会有枪伤啊?!
不会这些刀捡回来的是混黑的吧?!
也许是沈泠枝的想象力太过贫瘠,你要问她又有钱、又有部下还有木仓伤的,除了电视剧中看到的黑老大之外,她是真的一点都想象不出来其它了。
“不会啊。”
髭切坐到沈泠枝身边,半撑着脑袋欣赏沈泠枝的表情。
“在三文鱼先生所处的那个世界,某种意义上他就代表着官方呢……不会被木仓毙的,放心。”
沈泠枝:“……”
真的吗?
她不信。
沈泠枝看着髭切,髭切也专注地回视。
“主公大人难道不愿意相信我们吗?……还真是有点伤心呢。”
髭切扯了扯嘴角,像是有些气馁地趴在桌子上,时不时伸手戳一戳床上人的脸颊。
“放心啦,他真的是条好鱼~”
“不信的话,你去问认真丸,他肯定也是这样说的。”
髭切顺势把目光引到自家信誉良好的弟弟身上,膝丸接收到兄长信号,点头说。
“兄长说的不错,至少我们与他接触的这段时间,他确实是位温和包容、关爱下属的领导者。”
沈泠枝:“……”
沈泠枝还是有些犹豫,脑海中的医德和道德在打架,最终,她叹一口气,选择相信自家刀刀。
“好吧。”
等这个人醒了之后再去问问他吧。
她不再去想那些与身份有关的事情,而是单纯地将他视为病患,以一个医生的角度为他诊断、清创、上药。
去找东西的乱藤四郎和物吉贞宗在不久之后也拿着沈泠枝要的东西赶过来。
保暖的毯子盖在他身上,温热的毛巾也不断更换,等病人手脚不再冰冷之后才给把他全身都包裹住,不让那些暖意流失。
等基本上把病人的情况处理完时,时间已经来到了深夜。
“主人,我们回去休息一会儿吧。”
乱藤四郎心疼地拉着沈泠枝的右手,漂亮的脸蛋在她手腕处蹭了蹭,“你的手好冷。”
“嗯……好。”
沈泠枝没有拒绝,‘三文鱼现在的情况说紧急也不算,毕竟伤口都不致命,现在没醒来估计只是那个所谓‘假死药’的后遗症。
她让楼下精神尚可的几刃帮忙看着病人的情况,并告诉他们有事直接去楼上找她,之后就回了房间,定了个四小时后的闹钟睡下。
乱藤四郎拿着沈泠枝给他找的衣服去浴室洗漱,洗完后傻笑着爬上床,心满意足地抱着沈泠枝的手闭上眼睛。
嘿嘿。
他好像是第一个和主人睡在一起的刃诶。
好开心~
“叮铃铃——”
四小时的闹钟响起,沈泠枝有些痛苦地睁开眼,从床上坐起身,关掉闹钟。
“唔…嗯…主人?”
乱藤四郎迷蒙开口,天蓝色的眸子里泛着水汽,察觉到怀中手臂就要离开,下意识抱紧了些。
“嗯,乱继续睡吧。我去楼下看看病人的情况。”
“啊……”乱藤四郎眨眨眼,迟钝地松开手,“那您要早点回来哦。”
沈泠枝点头,睡衣外搭上一件外套保暖,随后就直接下了楼。
“辛苦了,巴形。”
沈泠枝看见坐在药房内的白衣男人,开口道:“你也回去休息吧,这边我来照看就好。”
听见声音,巴形薙刀才转过头,唇角扬起淡淡的笑容,但在看见沈泠枝眼底的倦意后,他又微微地皱了皱眉。
“不,只是一夜没睡而已,付丧神的身躯不会脆弱到这种程度。”
“倒是主人您面色看着很差,不如还是回去继续休息吧?”
之前出阵或者远征的时候,一连三四天没有睡觉的经历都有过,巴形薙刀并不觉得今晚上的这点疲倦放在心底。
相较起来,巴形薙刀觉得沈泠枝现在的情况看着还更让刃担心一些,目光催促着她回去休息。
而被他这么看着的沈泠枝并未get到他的意思。
原来是这样的吗?
沈泠枝有些奇怪,想起第一批来的那几位,似乎和正常的、身体强健一些的人类没有什么区别。
难道是因为重伤初愈,所以体能也被影响了?
沈泠枝有些搞不懂他们刀们的身体情况,但转眼一想,这些应该和她关系也不大,便把注意力重新放到了病床上的‘三文鱼’身上。
“没关系,照顾病人这件事还是我在行一些。”
沈泠枝笑着摇头,拿着检查的东西坐在床边,“前几年规培的时候睡得时间比现在可少多了,不用担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