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问,显露出威吓的意味。
“若本宫在你们府上出了事,你们担待得起吗?以下犯上,是抄家灭族的大罪。”
府中上下人等闻言,面面相觑,似有犹豫。
“公主,”荣念仪的婢女月棋,小跑着过来禀告,“按照您的吩咐,奴婢从明雨鹤那儿为驸马多求了几瓶金创药。”
“甚好。”
荣念仪在她耳边悄声道,“你匀出一半送去福家,给福雁回和她娘,应该对她们的鞭伤有好处。
月棋其实早猜出她的盘算,并未有太多反应,点头应下。
一炷香后,福明宝在两名奴婢搀扶下上了马车。
刚一坐好,就莫名有些不舍,掀开车窗帘子,愣愣地仰头看着广亮大门高处的牌匾,上面龙飞凤舞几个烫金大字:敏德公主府。
荣念仪紧随着跟入,惹得福明宝回神,慌慌张张放下车窗帘子坐好,而后才觉出不对劲。
自己为何要慌张?
跟做贼心虚似的。
她明明和荣锦枝清清白白。
罢了,不就是离开荣锦枝么?
她在哪住都是住。
但奇怪的是,她变得不安起来,额角一跳一跳地发胀。
欲要摁住揉一揉,一双素手先一步触及她的不适之处,指尖凉凉的。
福明宝才发现荣念仪也上了马车,就坐在她的身边,忙不迭地起身,坐到另一边去,拉开彼此的距离。
荣念仪的两手就那样悬着,轻颤睫毛,眸底是显而易见的哀伤,咽喉发紧,甚至有针扎死的痛感。
“偏头风又发作了?”她艰难地挤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