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却有重要的事要同二皇女讲。
抱着信鸽绕回书案后,提笔写下一纸信笺,再为信鸽绑上。
而后才对寻春说:“看样子六皇妹是要住在本宫府上,为她安排个院子,住得离明宝越远越好。”
“奴婢明白了。”
“不过晚上的客人要好生接待。”
夜色如墨。府邸四周静谧得近乎压抑,唯有风声偶尔擦过翘角屋檐。
后门外窜过一只黑猫,悄然无声,诡异如魅。
一顶青呢暖轿轻飘飘地落定。
寻春提着灯笼上前,暖黄的灯光照亮一小片雪地。
她体贴地拨开轿帘子。
宋清眠用斗篷兜帽罩住脑袋,俯身出轿,在她的带领下入了公主府,于寝殿中叫醒了福明宝。
二人低声说了会儿话。
门窗紧闭着,荣锦枝在寝殿外等候,吩咐人在廊檐下布置好茶桌和椅子,静静安坐,闲闲地烹茶。
茶水咕噜咕噜,刚刚煮出蟹眼泡宋清眠就出来了,一见着她便躬身行礼。
“宋少监出来得正好,尝尝本宫烹的茶。”
宋清眠恭敬不如从命,听话地落座,摘下兜帽,一头银丝格外夺目,再配上她钦天监少监的身份,显出一股高深莫测的气息。
但是嗷嗷的寒风一吹,再热的茶都暖不了身子,她忍受着冷意,呷了一口,闷头就是夸:“不愧敬亭春雪,清新馥郁,名不虚传呐。”
“此乃烟雨听荷。”
宋清眠:“……”
马屁拍歪了。
荣锦枝不跟她绕圈子,询问她福明宝说了些什么。
“我与福四从小一起长大,她知我担心她,特邀我来此看望,闲话家常而已。”宋清眠略带警惕地答。
荣锦枝想知道的事就必须要知道,懒得打太极,换了个刺激的法子。
“本宫跟她有一腿。”
“噗——”宋清眠一口茶全喷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