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江池的背影,半天才反应过来自己方才被这丫头演了一道,有些气笑。
一个两个,都是神经病。
自己也喝了不少,本身脑子就转得慢,宜晚岁刚刚还不争气往曲江池怀里钻,一时间林疏柳也有点烦,索性不想管,转身走了。
人家一个被窝的,她掺和些什么...
另一边。
曲江池将宜晚岁放在沙发上,先去浴缸放了水,才回来给宜晚岁脱衣服。
站在沙发边,曲江池盯着宜晚岁那副熟睡的模样,眸光微沉,蹲下身子掰过了宜晚岁的脸,有些咬牙切齿:“非得这样吗...”
非要逼她吗?
宜晚岁知不知道...她已经用上了她所有的力气在她面前扮演那个乖巧的情人,可是宜晚岁非要一次又一次逼她。
逼她将那些不可宣之于口的占有欲表露。
曲江池盯着宜晚岁脸上那抹酡红,磨了磨牙,倾身在她脸颊上轻轻咬了一下。
宜晚岁吃痛,拧眉闷哼了一声,将曲江池推开了。
她这一推,曲江池额角的青筋猛地一跳,盯着宜晚岁的眼神似有什么情绪在动摇,不算明亮的卧室里,那表情有几分阴沉。
良久,曲江池深吸了一口气,仗着宜晚岁喝醉不清醒,索性堵住了她的唇,撬开她的牙关,舌尖闯了进去。
咬着宜晚岁的下唇,曲江池伸手揽住宜晚岁的腰,紧紧箍住,将她往自己怀里按,手背上的青筋尽显。
不想承认,可她就是心中酸涩得要命...
憋屈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