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你保险柜里的那对帝王绿翡翠手镯,如果你真的不喜欢曲江池,我按市价给你钱,如果你喜欢,你把手镯给我。”林疏柳狮子大开口道。
宜晚岁顿了一下:“我为什么要答应你。”
林疏柳:“那你就是不敢保证你不喜欢曲江池。”
宜晚岁垂眸:“......”
林疏柳叹了一口气,语重心长道:“晚岁,我不管你是不是喜欢她,但你现在这样的状态很危险,你赶紧把她送走,不要再留在身边了。”
林疏柳心里已经有五分肯定宜晚岁对曲江池的感情绝对不是那么简单,但是以宜晚岁的身份,梁安蔓绝对不可能同意她和一个门不当户不对的人在一起。
偏偏以宜晚岁的性格,倘若有一天真的喜欢上了曲江池,或者意识到对曲江池的感情,她这辈子说什么都不可能放手的,到时候宜家又要闹得天翻地覆。
别说宜家,要是曲江池怎么了,整个南城都要被她翻过来。
宜晚岁没说话,半晌才道:“我心里有数。”
林疏柳拧眉:“你是不是根本就不想送她走?”
她一直步步紧逼,宜晚岁好不容易按下去的心情,又开始心烦意乱,语气都重了几分:“你别说了,我说了我心里有数。”
林疏柳在心里叹了一口气,估摸着是劝不动宜晚岁了,只能说道:“那你和她少接触,也省得她在你面前让你心烦。”
宜晚岁“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林疏柳看着她那个模样,说道:“前段时间我收了一瓶好酒,尝尝?”
宜晚岁正烦着呢,喝点也好,省得想这些乱七八糟的,说道:“好。”
夜幕降临。
曲江池洗完澡在露台上等了一会儿,估摸着宜晚岁可能不会回来,索性打算睡觉,谁知道刚准备进去,就听见汽车发动机的声音。
曲江池顿住,站在露台处盯着庄园门口那辆宾利。
不一会儿,看到了一个有些熟悉的身影,是上次和宜晚岁一起吃饭的女人。
女人绕过车,步伐有些不稳,从另一侧车扶了一个人下来,曲江池定睛一看,不是宜晚岁还是谁。
宜晚岁喝得应该比林疏柳多一些,意识不是很清楚,林疏柳将她的手臂环在自己肩上,把她往里面带,宜晚岁的脑袋靠在林疏柳肩上,唇几乎要蹭到女人的颈侧。
曲江池深吸了一口气,眸光微冷,垂在身侧的手攥紧,转身朝楼下走去。
林疏柳拧着眉呢喃道:“死沉,让你在那睡你不要,还得辛苦本小姐送你。”
宜晚岁几乎不让人近身,只有几个好友和曲江池可以,佣人和管家也不敢上前帮忙,只能跟在旁边,让林疏柳那个醉鬼扶着进屋。
快走到门口的时候,天空突然闪过一道闪电,紧接着雷声炸响,林疏柳被吓了一跳:“怎么又要下雨...”
不过南城天气反复无常,林疏柳也习惯了,谁料刚走到门口,突然迎面对上了一个身影。
恰逢雷声再次炸响,闪电打在对面女人有些阴翳的表情上,林疏柳又被吓一跳,一时愣在了原地。
林疏柳脑子转得有些慢,想起自己叮嘱宜晚岁和曲江池保持距离时,那人信誓旦旦的模样,只恨不得现在把宜晚岁扔路边。
宜晚岁这个疯子,居然把情人养在家里…
还说什么“心里有数”,她看她是心里有鬼吧?
曲江池站在门口,盯着两人,那双棕色的瞳仁在黑夜里有些意味不明,直勾勾盯着人的时候,和宜晚岁那种气势有几分相似。
女人的目光落到两人挨着的地方,眼底不甚明显地滑过一丝不爽,但又被压在眼底没表露在脸上。
曲江池上前将宜晚岁接过,搂进了怀里,弯起眼睛:“林小姐,辛苦你送姐姐回来,接下来就交给我吧。”
林疏柳才回过神,但宜晚岁已经被她抢过去了,而且那死女人还醉了不清醒。
“她不喜欢别人碰她,我送她上去吧。”林疏柳想到宜晚岁对曲江池的感情,想着干预一下,准备伸手把宜晚岁揽过来。
曲江池侧了侧身,躲开了她动作,笑眯眯:“林小姐你说什么,我方才没听清。”
宜晚岁似乎有些清醒,在曲江池怀里动了一下,嗅到熟悉的味道,将脸往她颈窝一埋,双手环上曲江池的脖颈,小声道:“好难受...”
林疏柳:“......”
啧。
曲江池给宜晚岁拍了拍背,又将人往怀里带了一些,说道:“林小姐,姐姐说她难受,我就先带她上去了,快下雨了,您早些回去吧。”
说完,曲江池直接把宜晚岁横抱起,不给林疏柳说话的机会,转身走了。
林疏柳哑然,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