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晗在这的话,宜晚岁说不定也在。
曲江池鬼鬼祟祟地摸到门边,没着急出去,整理了一下衣服,换上一副云淡风轻的表情才把门打开。
谁料一打开就愣在了原地。
宜晚岁站在门口,似乎刚准备打开门,看见曲江池,眸光微微暗了一下。
曲江池原本打算悄悄晃到宜晚岁身边,没想到直接打了个照面,一时竟没有反应过来。
“会长。”曲江池眨了一下眼睛,乖巧道。
宜晚岁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开,扫向屋内她工作台上的毛料,说道:“怎么样?”
曲江池反应过来,急忙让开,让宜晚岁进来,说道:“正阳绿化冰,无棉无裂,切开应该能出不少。”
宜晚岁没理会她,径直走向工作台。
曲江池抿唇,余光扫向门外,见方晗没有进来的意思,心思微动,把门关上了。
宜晚岁听见她关门和拉百叶窗的声音,神色不变,弯腰拿过手电筒去看她开窗的地方。
曲江池轻咳一声,走过去站在宜晚岁身边,紧贴着宜晚岁,两人的手臂挨在一起,体温隔着布料源源不断传到彼此身上。
“会长...”曲江池放软了语调,凑过去直勾勾地盯着宜晚岁。
“不要生我的气了好不好?那天晚上我被吓傻了没反应过来,以后不会了。”
宜晚岁没理她,放下手电筒准备转身出去。
曲江池愣了一下,一咬牙拽住了宜晚岁的手腕。
宜晚岁停下,转头看着她,拧眉道:“做什么?”
顶着宜晚岁淡漠的眼神,曲江池有些头皮发麻,暗自给自己打了打气,一不做二不休,索性缠了上去。
揽过女人的细腰,曲江池将脑袋往宜晚岁颈窝一埋:“姐姐...别不理我。”
宜晚岁身体紧绷,手垂在身侧没回应曲江池。
曲江池抬头,眼底袒露着喜欢和痴迷,目光黏在宜晚岁唇上:“您说的话我真的都记在心里,只是我觉得是我连累了她们,所以才做了错事,我真的没有不注意分寸。”
宜晚岁垂着眸子,盯着曲江池的眼睛,终于抬起手,没有像往常一样用指背蹭她的脸颊,而是钳住了她的下颌。
步步逼着她往后退,直到曲江池的后腰抵在工作台边缘。
宜晚岁另一只手撑在台面,将曲江池困在了怀里。
瞳孔紧缩了一下,看上去像蛇的瞳孔,嗓音凉凉:“曲江池,我花钱不是看你关心别人的,狗都知道只忠于主人,你不知道。”
曲江池表情僵硬了一瞬:“我真的没有...”
“没有?”宜晚岁微微低头,眼底似有危险。
曲江池喉咙滚动了一下,脑袋一片空白,眼底那点虚假的痴迷沾染上了情欲,逐渐转为真。
“告诉我...你很在乎她吗?”宜晚岁指尖用力,掐得曲江池下颌微微发疼。
女人身上的馨香环绕着自己,两人又是如此近的距离,曲江池脑袋迷迷糊糊:“我,我在乎...”
宜晚岁眯了眯眸子。
“...吗?”曲江池急忙改口,“不在乎。”
宜晚岁喉咙里溢出冷笑,手腕微微用力,曲江池的脸被她甩向一边:“油嘴滑舌。”
艹,好那个。
这是曲江池那一瞬间的想法。
宜晚岁退开了距离,盯着曲江池,声音清冽冷御:“她要在南城待多久?”
“大概半年吧…”曲江池侧着脸垂着眸,声音有些忽明忽暗的。
“她和你住一起吗?”
曲江池脑子里还回荡着方才宜晚岁的那个动作,嗓音不自觉暗哑下来:“住在我家附近。”
宜晚岁拧眉:“从今天起,你搬过来和我一起住。”
曲江池终于将脸转回来,保持着靠在台边的动作,听到宜晚岁那番话,眸光微暗:“...好。”
宜晚岁说什么她就得做什么,哪有拒绝的权力?
宜晚岁眯了眯眸子:“不愿意。”
曲江池撩了撩方才被宜晚岁弄乱的头发,落到宜晚岁身上的眼神一瞬间变得意味深长,像是蛰伏的美洲狮。
只不过那种侵略的眼神被她压了下去:“愿意。”
既然是宜晚岁自己引狼入室的,就不要怪她不客气了。
本来她就馋宜晚岁,只是之前没有宜晚岁的允许不能见她,至于现在…
宜晚岁直觉曲江池现在的状态有些怪怪的,但是又说不上来是什么。
“那就这样,继续鉴定这些毛料吧。”
就在转身的瞬间,曲江池盯着宜晚岁的背影,眸光如墨:“姐姐...”
宜晚岁顿住,刚想转身,身后就贴上女人柔软的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