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红着眼尾,湿漉漉的眼神里还有后怕,她孤身一人在南城,能依赖的人也只有自己了。
即使宜晚岁有洁癖,此刻也不忍心:“没关系。”
想抬手给她擦眼泪,不知道想起什么又没动。
眉头轻蹙,转而将西装外套脱下,笼在了曲江池身上,垂眸看见她手臂和锁骨上的伤口,眸光微冷:“疼吗?”
曲江池抬手擦掉眼尾的泪,强撑出一抹笑,像是被欺负了小狐狸,见到主人的第一面,撒娇之外不想叫主人担心,乖巧懂事。
“有姐姐就不疼。”
楠达被无视了个彻底,但也不敢说什么还保持着刚刚那个姿势。
宜晚岁盯着曲江池:“乖,等我一下。”
曲江池吸了吸鼻子,将宜晚岁的衣服紧紧拢住,乖巧道:“好。”
车里的阮月:“……”
刚刚那个发嗲撒娇的是…曲江池吗?
她怎么记得曲江池不是这个性格…以前那个把人骂到呕血的和眼前这个女人是同一个人吗…
外套上是宜晚岁身上雪松玫瑰混着檀香的味道,安心又温暖,曲江池忍不住将衣服拉高,埋入下半张脸,只露了一双眼睛。
宜晚岁真的…好香…身上也好软。
宜晚岁向前走去,身后的另一名保镖立马为曲江池撑伞。
曲江池扭头看着宜晚岁,只见她走的时候,没有避开一个小水坑,昂贵的皮鞋上沾了泥渍,站在了貌面前。
一名雇佣兵蹲下,想用手帕去给她擦拭。
“不用。”宜晚岁冷淡地吐出两个字,睨着貌。
比起曲江池被劫车还受伤这件事,更让宜晚岁生气的是,在南城居然有人敢动她的人。
打狗还得看主人,何况是曲江池,是她宜晚岁站的不够高,还是昂坤这两年过得太舒坦了?
楠达看着眼前一幕,立马明白了宜晚岁的意思,一脚踹向貌的腿弯,呵斥道:“还不给宜会长把鞋子擦干净!”
貌被踹得双膝砸跪在了地上,慌乱地伏低身子,几乎趴在地上,用干净的袖口给宜晚岁擦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