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麻烦
用力了几分,大声说道:“楠达...对,是我…是有一个被称为sayar貌的人。”

    “他说…他说要让人弄死我…”曲江池的声音带着哭腔,似乎被吓得不轻,盯着貌的眼神却有一股说不上的诡异感。

    “你!”男人倒吸一口凉气,指着曲江池咬牙切齿。

    曲江池盯着男人,将手机递出去:“楠达让你接电话。”

    男人吞咽了一口唾沫,深吸了一口气,接过曲江池的手机,贴到耳边,几乎是瞬间,脸色苍白,看着曲江池的眼神没了一开始的贪婪,反而转为一种恐惧,弱声道:“是...”

    “明白…”

    冰冷的雨水浸透了衣服,雨势渐渐小去,被风一吹,曲江池下意识打了个寒颤。

    不知道楠达在电话那头说了什么,男人面色难看的挂了电话,将手机递给曲江池后,让所有人都收了枪。

    方才路的两端不时有车想经过,但看见这一幕又都掉头离开了,如今公路上依旧只有他们。

    电话挂断不久,后方就来了三辆越野车,车刚停下,黑压压地下来一群民族军,身前都挂着枪。

    为首的女人一身利落的军装,皮鞋踩在柏油路上发出沉闷的声音。

    貌垂在身侧的手攥紧,向前走去,朝为首的女人低头:“楠达!”

    楠达冷冷盯着他,下一秒抬手一巴掌甩在男人身上:“你知道她是谁的人吗?蠢猪!”

    貌的脸颊高高肿起,眼底全是惊恐:“翡翠商会的...”

    楠达咬牙切齿:“她是宜会长的女人,你难道不知道民族军的资金来源有二分之一都是宜家给吗?蠢货!你知道你给昂坤将军惹了多大的麻烦吗?”

    劈头盖脸的质问和责骂砸在貌脸上,震惊之余又让他生出些绝望。

    貌垂着脑袋,整个人有些发抖,缓慢地掀起眼皮朝深山看去。

    楠达深吸了一口气,没再管貌,朝曲江池走去,在她前面不远处停下:“曲小姐,实在对不起,是我们管教属下不严,现在还在下雨,麻烦您上车躲雨。”

    曲江池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没有说什么,只是点点头回到了车上。

    看这架势,宜晚岁应该会过来,虽然曲江池先前得到宜晚岁的承诺,但方才对峙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怕自己拖不到宜晚岁来。

    如今身心俱疲地靠在座椅上,曲江池闭上眼睛全是宜晚岁的身影。

    阮月目睹了一切,此刻面色复杂:“小水…方才他们说的,你和那个宜会长。”

    曲江池看向阮月,眼底都是疲惫:“你没听错,我是她的人,情人。”

    阮月嘴唇嗫喏了几下,似乎想说什么,曲江池扯了扯嘴角:“你是不是想说我怎么变成这样了,给别人做情人。”

    阮月抿了抿唇,垂眸道:“不是的...我想说,你这些年辛苦了...如果可以,我们回华国好吗?”

    南城的局势她清楚,曲江池想要在这里立足本就不容易,何况她没有资格对曲江池的选择指指点点,毕竟当初如果她没有离开南城,本该是阮家保护她的。

    如果一定要怨...阮月只怨保护曲江池的不是自己。

    曲江池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阮月会这么说,她原以为如果阮月知道她给宜晚岁做情人一定会鄙夷她。

    没想到...

    曲江池没想好怎么回应阮月,她确实也对南城的混乱无力,可是眼下合约没有结束,她也不敢贸然给阮月承诺。

    刺眼的车灯突然闪了一下,曲江池的思绪被打断,抬手挡住灯光,眯着眼睛看去,约莫四辆车从前方驶来。

    这个方向,应该是宜晚岁。

    曲江池眯了一下眼睛,俯下身子,躲开车前窗,捡起碎玻璃往自己手臂和锁骨处划了几道。

    阮月被吓了一跳:“小水!你做什么?”

    曲江池:“嘘,待会你什么都别说。”

    阮月似懂非懂,紧接着就看见曲江池直起身前,顺势揉乱了自己的头发,然后下车可怜兮兮地站在了车边。

    阮月默默瞪大了眼睛。

    车停下,乌泱泱下来一群保镖,排成两排,紧接着最后一辆车才出现宜晚岁矜贵颀长的身影。

    旁边的保镖撑着一把巨大的黑伞,细小的雨丝一滴都没有落到宜晚岁身上。

    楠达见到宜晚岁,急忙扬起笑容,鞠躬恭敬道:“宜会长。”

    曲江池的眸光落到宜晚岁的鞋子上,不是电话里听到的高跟鞋,是一双白色的尖头皮鞋。

    宜晚岁从雇佣兵中间走来,站在车前,眸光扫向曲江池。

    曲江池眼中的泪水欲落不落,可怜兮兮地朝宜晚岁走去,扑进她怀里,声音带着哭腔:“姐姐...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说完又想起什么,急忙从她怀里退出来:“姐姐,对不起把你衣服弄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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