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江池看着那些孩子,口中的饭菜怎么也咽不下去,心里泛起酸楚。
坐在她对面的小女孩看着她,不知道在想什么,突然走过来,拿曲江池餐盘里的勺子给她舀了一勺米饭,怯生生道:“sa-de(萨代)”
曲江池愣了一下,接过她手里的勺子,张口吃下,弯了弯眼睛:“杰祖。”
女孩也笑了笑,又坐回自己的位置上,像是示范给曲江池一样,教她一勺一勺舀起米饭。
曲江池心头一软,跟着她一勺一勺舀着米饭,女孩吃一口她吃一口。
晚餐的时间很早,四人留在这里吃过晚餐才下午四点,但因为要在宵禁前赶回南城,所以并没有多留。
路上,曲江池心里想着阮月今天说的那番话,不知道是因为那番话还是因为什么,总觉得有些心神不宁。
会车的时候,对面的车开着远光灯,曲江池闪灯示意但对面始终不关,等会车过去的时候,再瞥见路上的路障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车胎被铁钉戳破,巨大的爆破声在公路上响起。
曲江池猛地闭上眼睛,倒吸了一口凉气,急忙把车窗升起来。
阮月被吓了一跳,解开安全带准备下去看,被曲江池猛地按在原地,她语气有些急:“别下去。”
阮月愣住,从后视镜看后面珊和丹的货车,见她们也没有下来,心里顿时涌上一股不详的预感。
曲江池咬了咬牙,掏出手机急忙拨通了宜晚岁的电话。
电话那头宜晚岁的声音清冷:“怎么了?”
曲江池声线发紧:“姐姐...南城到曼德城的公路上,大概三十公里,我好像遇到劫车的了。”
电话那头宜晚岁沉默了一会儿,紧接着道:“别急,只有你一个人吗?”
曲江池说道:“我们两辆车四个人,都没下车。”
宜晚岁“嗯”声道:“你所有的车中央扶手箱下面都有一个隔层,让人放了手枪,不到万不得已别下车,我马上让人过去。”
曲江池急忙打开中央,隔层下面果然有一把手枪,曲江池握在手里,心里安稳了几分,声音还有些抖:“好...”
宜晚岁那头有细微的动静,像是高跟鞋踩在木质地板上的声音,好半天才道:“别怕,人很快就过去。”
电话挂断,曲江池已经把枪上膛,从后视镜里瞥见从两边围上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