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Le Planteur
示出完美的下位者姿态。

    微抬眼皮,一双澈眸湿漉漉的:“我哪有...姐姐你都不看我,都不知道我是强颜欢笑。”

    宜晚岁睨着她,抬手,指尖滑过女人的脸庞,像在审视一串精美的玉器:“是朋友如何,不是又如何?”

    曲江池眼底适时流露出伤心,抬手抓住宜晚岁的指尖,微微侧脸:“如果不是朋友,我怕你马上就不要我了。”

    想起林疏柳说的,曲江池可能吃醋了,宜晚岁眸光微暗,语气不冷不淡:“朋友。”

    得到想要的答案,曲江池眼底的伤心瞬间消散,放软了声音有些像撒娇:“…知道了。”

    宜晚岁看着她的笑颜,想起方才她也是这么笑的,觉得有些刺眼,眸光冷了下来:“以后不要再让我看见你和别人有什么过于亲密的行为。”

    “否则..当初怎么让你在南城活下来,如今也可以让你失去一切。”

    曲江池唇边的笑容顿了一下,但还是弯着眼睛:“我知道。”

    宜晚岁放下了手,打量着她:“为什么一起吃饭?”

    曲江池直起腰:“我朋友来南城旅游,约莫要住一段时间,我总得尽一下地主之谊嘛。”

    宜晚岁“嗯”了一声,说道:“既然是朋友,我会和方晗说,让人给她安排。”

    曲江池笑了笑:“谢谢姐姐。”

    有宜晚岁的人安排再好不过了,尤其是在她上班的时候,省得阮月无聊。

    宜晚岁走了,从曲江池身边离开时留下一阵淡淡的香味,萦绕在曲江池鼻尖。

    听着远去的高跟鞋声音,曲江池眼底才流露出一些冷淡,和方才在宜晚岁面前那副模样截然不同。

    是她昏头了,把这些年宜晚岁对她的温柔当作这人对自己的特殊,居然还想以后留在她身边,忘记了她本性是一怎样的人。

    说到底,她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只是单纯的利益关系,合同结束之后,她还是回华国比较安全。

    等曲江池回去的时候,宜晚岁和林疏柳已经离开了。

    阮月用完餐,曲江池看着她道:“南城有宵禁,我们回去吧。”

    阮月点点头,曲江池叫了代驾,先把阮月送回去,才回了家。

    回到家洗去一身的疲惫,曲江池躺在床上,翻着和宜晚岁的聊天记录。

    三年,她和宜晚岁的聊天记录屈指可数,都是宜晚岁喊自己过去。

    曲江池扯了扯嘴角,想起刚跟宜晚岁的那一年,面对女人的温柔她有时候真的会忘记她们之间的关系。

    就像每个情窦初开的女孩一样,都会生出人生一大错觉——她喜欢我。

    不解为什么宜晚岁从不主动给她发做.爱以外的消息,不明白为什么宜晚岁总是不好奇她的生活,不和她聊过多的事情。

    不明白为什么见面了她又那么温柔,和自己缠绵。

    后来她明白了,于是也就不再胡思乱想,只当上了两份班,收好自己的心,合同结束后就回华国安稳生活。

    曲江池放下手机,想起今天宜晚岁说的话,又想起昨晚她坐在床边盯着窗外漆黑如墨的夜色。

    宜晚岁喜欢有人痴迷她,喜欢养着一只满心满眼都是她的宠物,却不允许这只宠物离开那间定制的牢房。

    喜欢有人为她空置心房,求她垂怜。

    却从不属于任何人,从不让人走进她的世界。

    …坏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