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晚岁盯着她良久,拿起红酒杯抿了一口,半晌才开口:“朋友?”
曲江池点点头:“自幼相识的朋友。”
宜晚岁“嗯”了一声,眸光良久停在她身上,徐徐说道:“一个月后就是公盘大会了,曲组长记得平衡好朋友和工作。”
“晚岁,哪有员工下班想见到上司的,人都下班了,特地来敬你,怎么还提工作上的事情。”林疏柳开口就有些不着调,但好在嗓音清冽迷人,总归也是大家闺秀的模样。
宜晚岁似笑非笑,看着曲江池:“是吗...不想见到我。”
曲江池脸上的笑容不变:“怎么会...”
两人目光相接,似乎有什么较劲的气氛在两人间弥散开来,只是很微弱又很难确定。
宜晚岁垂眸,神情隐在暗处看不清:“回去吧,鹅肝冷了就不好吃了。”
曲江池想再看宜晚岁的神情,女人却已经轻轻撇开了头看向窗外的夜景。
曲江池的目光略过林疏柳,刻意停顿了一下,那笑容有几分咬牙切齿:“好…”
林疏柳:“……”
这两人是不是生病了没吃药?
另一边,曲江池刚坐下,阮月就问道:“怎么了吗?”
曲江池表情没什么变化,脸上始终挂着淡淡的笑容:“没什么。”
不远处的宜晚岁抿了一口红酒,眸光幽深盯着俩人。
看见宜晚岁那个眼神,林疏柳终于咂摸过味来,似笑非笑打趣道:“晚岁,刚刚那个...是不是你传得沸沸扬扬的小情人?”
宜晚岁眸光扫过来:“嗯。”
林疏柳笑了笑:“她方才那个话明明是误会我们,吃醋了,你就不去哄哄?”
宜晚岁拧了拧眉:“什么?”
林疏柳似笑非笑:“字面意思啊…我看你也挺不爽的,不能也吃醋了吧?”
宜晚岁拧着眉,良久没回答,半晌才道:“她是我的。”
哪怕只是利益关系的情人,也是她的所属物。
林疏柳打量了宜晚岁许久,嘀咕道:“人家只是和朋友吃个饭...也没说不是你的。”
“而且合同结束了,人本来就不是你的。”
也不知道林疏柳是不小心的还是故意的,嘀咕的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让宜晚岁听到。
说完,林疏柳悄摸抬眸去看宜晚岁的表情,只见女人冷着一张脸,也没看她,只是自顾自地把酒喝完了。
林疏柳:喝闷酒说是。
“晚岁,情人只能是情人,你可不要昏头了。”林疏柳多少还是提醒了一句。
宜晚岁垂着睫毛:“我心里有数。”
曲江池体贴懂事,撒娇和各种小情绪都拿捏得很好,虽只是情人,但自己对她一直以来都很满意。
若是曲江池能一直乖乖的,不过是合约而已,只要她愿意,可以养曲江池一辈子。
林疏柳点点头:“那就好,老太太叫我回家,估计又要催婚,还是你日子潇洒,这些年阿姨从来不管你。”
宜晚岁抬眸看了她一眼,没接话,而是说道:“秦镜听说你回来了,让我问你明天要不要一起去punhlaing。”
林疏柳顿了一下,狐疑道:“你也去?”
宜晚岁“嗯”了一声。
林疏柳转头看向别处道:“你俩都去的话,我肯定得去啊,正好这段时间忙着,好久没打高尔夫了。”
林疏柳还想说什么,撞上宜晚岁似笑非笑的眼神,林疏柳想起和秦镜的事情宜晚岁都知道,表情顿时有些僵硬。
宜晚岁唇角噙着笑,想着给她留空间缓一下,起身道:“我去一下洗手间。”
林疏柳“嗯”了一声,脑海中思绪纷飞。
不远处的曲江池瞥见宜晚岁往洗手间去的身影,和阮月说了一声,起身也朝洗手间的方向去了。
洗手间里,宜晚岁刚从隔间里出来就看见等在洗手池边的曲江池。
女人轻倚在台边,笑意盈盈地盯着自己,想到方才她也是如此一副笑颜,宜晚岁眯了一下眸子,径直走向洗手台。
曲江池见她无视自己,也不恼,腰肢一扭,凑过去盯着宜晚岁:“会长...”
宜晚岁擦拭着手上的水珠,眸光扫向她,语气不冷不淡:“怎么了?”
曲江池眼底亮晶晶的:“想你了。”
宜晚岁抿唇,眸光落到她一张一合的红唇上:“......”
曲江池心里想着宜晚岁和那个女人的事情,半开玩笑般试探道:“会长,方才那个是您朋友吗?你今晚都不让我陪你...还以为你有别的妹妹,可伤心了。”
宜晚岁眸光微凝:“是吗?我看你方才聊得挺开心的。”
曲江池眼底流露出委屈,指尖勾住女人的腰带,恰到好处地弯下腰,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