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
希尔维亚眼睛立刻眯起来。
“你们赌什么?”
西里斯神情非常坦然。“他赌我毕业以前都拿不到你的男朋友资格。”
“西里斯·布莱克。”
“嗯?”
“你们为什么拿我下注?”
“严格来说,赌的是我。”
“有区别?”
“很大。”
希尔维亚本来还准备继续追究。
西里斯已经重新低头吻下来。这一次他的手也明显比刚才不规矩,沿着她腰侧往下,显然非常清楚什么方法最适合终止一场针对自己的审判。效果不能说完全成功。至少成功了一部分。
蛋糕后来还是吃了。只是比希尔维亚原本计划的时间晚很多。
唱片转完一面以后又换了一面,有求必应屋非常体贴地没有发出任何关于宵禁的提醒。等希尔维亚终于重新整理好头发、穿上毛衣并拉平时,他已经坐在地毯上研究怎么把缩小后的摩托车和双面镜一起塞进外套内袋。
希尔维亚看了一眼。
决定不评价。
临走以前,西里斯把缩小后的摩托车收进内袋,又把双面镜拿出来检查了一遍。
确认完以后,他才往门口走。
走到一半,又突然停下。
“希尔维亚。”
她正在熄灭桌边最后一支蜡烛。“又怎么了?”
“生日挺好的。”
希尔维亚笑了一下。“明年别期待同样水平。”
西里斯站在门边看她。“我说的不是摩托车。”
希尔维亚手里的魔杖停了一瞬。西里斯还是看见了。于是他非常满意。终于轮到她没话说。
他拉开门,往旁边让了一步,甚至很正式地抬了一下手。
“莫当特小姐,请。”
希尔维亚走过去时瞥了他一眼。
“你现在越来越得意了。”
“有资格。”
“谁给的?”
西里斯看着她笑。“你啊。”
希尔维亚决定今晚不和寿星计较。
第二天早餐,西里斯的好心情已经明显到了几乎令人讨厌的程度。他甚至完全没有遮掩脖颈和锁骨附近留下的痕迹,衬衫领口照旧松着两颗扣子,像生怕整个霍格沃茨有人没看出来昨晚发生过什么。
詹姆只看了十秒。随后闭了一下眼。
他极其痛苦地从口袋里摸出一枚加隆,用力拍在桌面上。
西里斯低头看了一眼钱。
“谢谢。”
“我恨你。”
“嫉妒不好。”
“我主要恨自己为什么跟你赌。”
莱姆斯从《预言家日报》后面抬起眼,看了一下桌上的加隆,又看了看西里斯脖子上那几个完全不准备隐藏的痕迹,最后看向他那张从坐下以后就一直压不住笑的脸。
他很快明白了。
“恭喜。”莱姆斯说,“持续半年的外交争端看来终于正式结束了。”
西里斯把那枚加隆收进口袋。
“我方重大胜利。”
詹姆翻了个白眼。
几乎同一时间,西里斯像有所感觉似的抬头。
礼堂另一边,斯莱特林长桌旁的希尔维亚恰好也往这里看。她显然已经听见了。隔着半个礼堂,她冷冷瞪了他一眼。
西里斯立刻把后面准备说的话咽了回去,低头喝咖啡。
詹姆看见全过程。他先看看希尔维亚,又看看刚才还宣布“重大胜利”、如今突然非常安静的西里斯,心里那点输掉一加隆的不爽莫名其妙消失了不少。
这么想的话,这钱花得倒也不算完全没有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