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显然已经放弃阻止。
“你们到底几岁?”希尔维亚问。
没有人回答。
斯内普先抬杖。
西里斯几乎同时动了。
两道咒语还没飞出去,走廊两边的石墙突然各自伸出一道厚重的横梁,“砰”地一声在两拨人之间合拢,形成一面足足半米厚的临时石墙。
詹姆的缴械咒打在墙上。
斯内普的咒也打在另一面。
所有人都停了。
希尔维亚站在墙的一端,脸色并不好看。“很好。现在谁再动一次,我就把整条走廊分成六个房间,每人一个。”
西里斯隔着石墙喊:“他先——”
“我不在乎谁先。”
斯内普冷笑一声。“当然。”
希尔维亚立刻转头。“你也闭嘴。”
艾琳站在旁边,努力保持表情严肃。
最后还是麦格教授赶来结束了残局。她看见那面横穿整个走廊的石墙时,第一反应甚至不是追问谁打架,而是看了希尔维亚一眼。
希尔维亚很自觉地说:“我会恢复。”
麦格教授闭了闭眼。
所有人被扣分。
斯内普、詹姆和西里斯另外关禁闭。
彼得因为没有真正施出几个像样的咒语,反而逃过了最严重处罚;莱姆斯则因为“明明在场却没及时去找教授”一起被扣了五分。希尔维亚听到这里非常同情他,因为她怀疑莱姆斯已经在过去三年为另外三个人承担了大量不应属于他的精神成本。
那天晚上,西里斯从麦格办公室出来时已经接近宵禁。
希尔维亚坐在附近窗台上等他。
这次没有詹姆。
西里斯看见她,脚步慢了一点。“你怎么还在?”
“看你有没有被开除。”
“失望吗?”
“有一点。”
他笑了,走到窗边坐下。
两个人安静了一会儿。
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认真讨论斯内普了。西里斯知道希尔维亚不喜欢他和詹姆以多欺少,希尔维亚也知道西里斯根本不会因为她几句话就突然喜欢斯内普。这个问题没有必要每次都重新争一遍。
所以她只问:“你们为什么打?”
西里斯沉默了一阵才说,午后他们在楼梯间听见斯内普和wilkes讨论一个诅咒。詹姆过去嘲讽,斯内普反击,事情就一路发展到六楼。
“什么诅咒?”
“能把人的皮肤快速割开。”西里斯的语气冷了下来,“不是课堂上的东西。”
希尔维亚转头。
“他自己改的。”西里斯说,“至少听起来像。”
这下她也不说话了。十四岁的斯内普已经开始创造能造成真正伤害的黑魔法。这件事比avery学会几个恶咒更让人不安。因为斯内普真的很擅长。
“你觉得他会拿那个去攻击谁?”希尔维亚问。
西里斯耸肩。“我不知道。但他身边那些人会很想学。”
窗外黑湖边已经结了薄冰。两个人坐了一阵,西里斯忽然说:“你知道我为什么特别讨厌他吗?”
希尔维亚看他。
“不是因为他是斯莱特林。”
“非常感人的进步。”
“你能不能先听完?”
希尔维亚示意他继续。
西里斯望着前面的空走廊,说自己小时候见过太多人这样:聪明、愤怒、觉得世界欠他们东西,然后突然有某个人出现,告诉他们问题不是自己,而是“那些不配拥有的人”占了他们的位置。“我母亲认识一大堆这种人。他们最喜欢一个年轻巫师同时觉得自己很特别,又觉得自己受了委屈。”
希尔维亚听了一会儿。
“你是在说voldert怎么招人。”
“差不多。”
这个判断比西里斯平时那些关于“所有纯血传统都糟透了”的意见精确得多。
希尔维亚不得不承认。
而且她开始理解为什么斯内普会特别危险地适合那套东西。
他非常有天赋。
也非常不快乐。
他渴望力量,又一直觉得自己被轻视。
如果有人告诉他,真正的问题在于这个世界没有按照他的价值分配尊重——那会是一种很诱人的解释。
希尔维亚忽然想起雷古勒斯。
另一个同样聪明、同样渴望被认可,却因为完全不同的原因可能走到同一边的人。
这种相似令她非常不舒服。
圣诞假期前最后一周,学校里的纯血学生开始陆续收到家信。
雷古勒斯拿到自己的那封时,脸色明显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