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的脸一下变了。
斯内普没有笑,但他也没有像莉莉期望的那样说什么,只皱眉让lciber别在斯拉格霍恩办公室门口惹麻烦。
这句话比笑更糟。
因为他的理由不是那件事不该做。
只是这里不适合做。
莉莉一直忍到走廊拐角才叫住他。希尔维亚原本准备和艾琳直接离开,却听见斯内普说了一句:“你又要为了一个根本不认识的人跟我吵?”
莉莉停住了。
希尔维亚也停住。
莉莉转过身看他。她没有大声说话,反而显得比发脾气时更认真:“我认识不认识她有什么区别?”
斯内普明显已经烦躁了一阵。“因为你总把他们做的每一件蠢事都说得像什么可怕的政治宣言。他们就是在闹着玩。”
“那你觉得上个月那个诅咒也是闹着玩?”
“我没这么说。”
“可是每次都是这样。avery做了什么,你说他只是嘴臭;lciber施了什么咒,你说没人真的受伤;他们拿‘泥巴种’开玩笑,你说别太敏感。”莉莉的声音终于抬高了一点,“severus,到底要到什么程度,你才会承认这不是几个人偶尔做蠢事?”
斯内普的脸变得很难看。
周围已经有人开始看他们。他最厌恶在人群里被逼问,尤其是关于avery那群人的事。
“至少他们不会把我倒吊在走廊上给所有人看。”他说。
这句话出来以后,希尔维亚立刻知道事情要糟。
莉莉也沉默了一瞬。
因为詹姆和西里斯确实欺负过他。
因为这件事是真的,所以更加难处理。
斯内普似乎抓住了这个突破口,继续说道:“potter和布莱克对我做什么,你总有理由说他们幼稚。lciber对别人做点什么,你就觉得他要变成杀人犯。为什么?”
莉莉盯着他。“我什么时候替詹姆和布莱克找理由了?”
斯内普没说话。
“他们欺负你,我说他们错。”莉莉一步也没有退,“lciber欺负别人,我也说他错。这有什么难理解的?”
“你现在和他们走得越来越近。”
“我和sylvia、erin她们走得近,跟詹姆有什么关系?”
斯内普的目光下意识越过莉莉,落在希尔维亚身上。
希尔维亚忽然觉得自己最好不存在。
可惜已经迟了。
“她当然无所谓。”斯内普冷冷地说,“她和谁都能做朋友。”
这个评价显然不是赞美。
莉莉皱眉。“那不是很好吗?”
“对她当然很好。”
希尔维亚听到这里终于有点烦了。“你们两个吵架为什么一定要顺便讨论我?”
斯内普看过来,脸上仍有没散掉的怒气。“因为你什么都可以不选。”
这句话让莉莉愣住。
希尔维亚却听懂了。
又是这个问题。
布莱克家、西里斯、斯内普,甚至某些斯莱特林都从不同方向说过同样的东西:她有资格不选,是因为没人真正敢把她赶出去。
希尔维亚没有否认。
“也许。”她说,“但你现在不是没得选。”
斯内普的眼神立刻变冷。
希尔维亚继续道:“詹姆和西里斯对你做过的事,不会因为avery更坏就变成对的。avery欺负别人,也不会因为詹姆欺负过你就突然没关系。你明明聪明得足够同时理解这两件事。”
斯内普盯着她。
“所以别装作你不知道区别。”希尔维亚说。
这次他一句话也没回答,转身走了。
莉莉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她脸上的愤怒过了一阵才慢慢变成疲惫。
希尔维亚本来不擅长安慰人,最后只说:“他还会回来找你的。”
莉莉低头整理了一下书。“我知道。”
然后她又补了一句:“我就是越来越不知道,他回来的时候到底还是不是以前那个severus。”
这句话希尔维亚没有回答。
斯内普和掠夺者之间则完全没有这种复杂的克制。
三天以后,双方在六楼走廊打了一场真正的架。
起因没人说得清。peter坚持是斯内普先对詹姆用了绊腿咒;斯内普后来则说西里斯先把他的魔药课本从窗口扔了出去。唯一确定的是,等希尔维亚和艾琳赶到时,走廊里已经有一个盔甲失去了脑袋,两幅画像躲到了画框最边缘,詹姆的眼镜碎了一边,西里斯左手袖口正在冒烟,斯内普的嘴角则有血。
莱姆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