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好父亲,简张了张口想说些什么,最终一句话都没说,算了,等明天他发现女儿去不了自然会知道异常,相信她很快就要再次去医院接受检查了。
第二天早晨,贝拉疲惫地睁开眼睛,她感觉自己浑身都要生锈,卧室的门被敲响:“贝拉,该起床了,今天要去学校。”
“好的,爸爸。”贝拉缓慢爬起来。
没过一会儿,吃不下早餐的贝拉坐进红色雪佛兰的驾驶室。
“真的不用我送你吗?”查理趴在车窗旁再三确认。
“我自己就可以。”贝拉不断回复,在查理担忧的注视中,她向学校驶去。
查理的住处离学校并不近,中间有段路要经过偏僻的森林。贝拉开着车经过高耸入云的树木们,一时间有些出神,就在这样的树林中,她和爱德华相知相爱,以及分手……
“砰”的一声巨响,红色雪佛兰好像撞上了什么东西,整辆车翻滚向路边的大树,一阵令人牙酸的动静过后,车辆被压扁嵌进木材中。
狭小的车厢中,安全带把贝拉倒悬在座位上,脸上的血反向流进眼睛里,让整个世界变成了血红色。模模糊糊中,透过扭曲的车窗,贝拉看见一双鞋子在靠近,接着她失去了意识。
“天啊,”简痛苦地呻/吟了一声,“我这是怎么了?”
她下意识拿手揉了揉眼睛,泪水把血液冲刷干净,视线慢慢变得清晰。
一双黑黝黝的手在暴力拆卸车门,简眯了眯眼睛,让自己忘记身上所有的痛苦,把天赋力量压缩成薄薄一层蓄势待发。
整辆车就像用纸糊成,被那双黑手轻易撕开,简看见了黑手的真面目。
黝黑发亮的脸上,鲜红色的眼睛格外引人注目,黑色的长发被精心编成一根根细辫,整体看起来野性又危险。
“喝人血的吸血鬼。”简的脑海中冒出这个念头,对方明显不怀好意。
简不由分说发动天赋,无形的力量化成刀刃射向对方的脖颈。
对面的身体僵在原地,几秒钟过后头颅坠落到地面,身体也随之轰然倒地。
简一只手撑住下面的车顶,一只手解开安全带,感谢陌生的吸血鬼,把她解救出来。
强撑着向车外爬去,简才发觉自己的右腿无法动弹,尤其是右侧髋关节,发出剧烈的痛感。稍微判断了一下,很大可能是骨折了,她要快点离开这里,防止吸血鬼的同伴追踪。
每爬一下都伴随着身体各处的难受,鲜血在她的身后蜿蜒出痕迹。
不行,这样下去很快会失血性休克。简翻身坐起来,用牙撕下衬衫的布料,在大腿伤口上方用布料勒紧止血。
手机铃声骤然响起,简吓了一跳。从牛仔裤兜里把手机拿出来,来电人是查理,警惕地打量着周围的环境,简接通了电话。
“贝拉,你还好吗?从你走后我心中一直不安。”
“我没事,”简快速说着,她看着远处两截吸血鬼身体,想起了吸血鬼世界的法律——吸血鬼的存在不能被人类知晓,“快到学校了,爸爸,没什么事我先挂了。”
简来不及思考自己为什么会在这,她要先销毁吸血鬼的尸体。
再次爬回去,简用尽力气把两截尸体一点一点拖到坏掉的汽车旁,裸露在外面的电线发出“噼啪”的火花。
希望卡莱尔告诉她的是真的,简内心思忖,把尸块靠近火花飞溅的地方。
比油脂或者纸张还要夸张,尸块就像加了助燃剂快速燃烧起来,熊熊火焰冒得很高,汽车也跟着烧起来,见此情景,顾不得腿部疼痛,简翻滚了几下爬向远方。
剧烈的爆炸声从简的身后响起,她头也不回地拼命向前爬,等来到足够远的地方,简回头眺望,她可以确定,吸血鬼的身体已经化成了灰烬。
一辆车路过停了下来,黄色短发的年轻人下来,看着受伤的简和燃烧的车辆树木发出感叹:”上帝啊!”
他拿出手机开始拨打号码,熟悉的黑暗袭来,丧失意识前简仍旧充满担忧。
再次醒来还是黑夜,白天那一幕好似梦境般不真实。
简打量着四周的环境,还是曾经的病房,这一世她与医院有着不解之缘。
外面传来争吵声,其中一位是查理。
“抱歉,查理,贝拉的伤势很严重,这里做不了那样复杂的手术。”温和的女声劝解道。
“那我要带她去哪里?我都不敢想象,如果迈克没有发现贝拉,她会不会因此死去。”查理的声音痛苦中带着后怕。
“去西雅图医院吧,”那位女声给予建议,“那里或许能保住贝拉的关节。”
简用自己的天赋在体内流转一圈,大腿出血的地方已经缝合好,其他地方的皮外伤也都消毒处理好,最严重是右侧髋骨,发生了粉碎性骨折,那个人说得没错,她必须得尽快手术,不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