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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资助了那么多的议员,也是该动用他们的时候了,”卡莱尔握住简的手,“我会尽快联系他们,跟他们商量相关决议,你跟艾玛把人员名单整理出来。成为军医免不了伤亡的风险,即使她们不直接参与战斗。这些事都要跟她们讲明白, 选择人员要秉承自愿的原则。”

    两人分头行动,艾玛经过这些年的历练,处理事情早就游刃有余,班纳特卡伦医院最早一批的医生都是她手把手带出来的, 这些人现在已经分散到各地的分院成为医院领头人。

    艾玛给她们去了急信,信里讲述了相关的缘由, 由她们抽调人员来工业区这边的总院集合。

    摄政女王那边很快传来好消息, 议会通过了方案表决, 负责传达命令的官员很快到来向简和卡莱尔宣读了文书。

    工业区医院这边的气氛顿时变得紧张起来, 不断有医疗人员从英国的不同地区源源不断向这边汇集。

    她们将在这里整合成一个个医疗小组, 经过培训后, 携带医疗装备和物资加入不同的军队,提供战场医疗救助。

    简、卡莱尔和艾玛在看人员名单,每个人名后面都备注着各自的年龄、家庭情况、擅长学科和技能。

    名单中的人员都是年轻女性,绝大多数都是孤儿,少部分有兄弟姐妹或者父母。

    突然一个叫“艾丽娜”的人名进入简的视线范围, 她语气沉了下来:“艾玛,艾丽娜和母亲相依为命,没有其他的亲人,她不符合入选标准。”

    “这个女孩我知道,她强烈要求加入战时医疗团队,并且说服了自己的母亲,”艾玛连忙说,“为此我专门见了她一面,核实事情的真实性。”

    简眉头皱了皱没有再说话,他们三人一起,按照不同人擅长的学科技能给这些人员分组,确保每一组都能独立处理战场可能出现的病患,然后给她们进行战前急救培训。

    这次要进入战场的总共有五百人,很多都是各个分院的骨干医生,尽管她们的面庞还很年轻,实际都是看了无数病人的“老”医生了。

    时间慢慢过去,很快就到了要出发的前一天。

    艾玛把这五百人集中起来,排成整齐的方阵,所有人都穿着整齐的白大衣,肃穆而沉静。

    简和卡莱尔站在人群正前方,她的视线扫过一张张坚毅的面孔,她们的眼中透着热切的光芒。

    那光芒比阳光还要灼热,刺得简几乎睁不开眼。

    卡莱尔手中托着一个木箱,简当着众人的面打开箱子:“里面一共是五千英镑,每人领十英镑,这是医院给你们的补贴。”

    所有的医疗人员一动不动,没有一个人主动过来领。

    “艾玛。”简示意她挨个给女孩们发放英镑,站在第一排正中的女孩开口了。

    她面容严肃,语气有些喑哑:“班纳特小姐,我是孤儿,因为您和卡伦医生的恩惠才能够活下来,学到先进的医疗技术和拥有现在的工作。我那份钱留给克里斯学院吧,您们无偿开办学校收养孤儿,每年花费巨大。这次参与战场救援,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回来。如果没事,我可以继续在医院工作赚钱,如果我死了,也用不上这笔钱。”

    艾玛拿着英镑的手僵住了,她有些无措地看了看那个面容平凡的女孩,然后看向简。

    这个女孩开了一个头,其他女孩们一个接一个地拒绝了发放英镑,她们都诉说着自己的经历和感激之情。

    通过她们的话可以知道,所有的女孩们都受过简和卡莱尔的恩惠才能够安稳生活到现在,这次简出面征召军队医疗人员,女孩们都热切地报名。

    “班纳特小姐,跟我们说说话吧。”

    “是啊,明天我们就要去战场了。”

    “医学真的好难啊,每当我坚持不下去的时候,都会想想班纳特小姐的成就。”

    “班纳特小姐,你是我的榜样。”

    ……

    “班纳特小姐,你能送我一句祝福语吗?”在众多高昂的嗓音中,一句柔软怯弱的女声格外引人注目。

    简的目光落在那个女孩身上,她个头不高,身材纤细,皮肤白皙透明,表情看起来胆小又羞涩:“你叫什么名字?”

    “艾丽娜。”女孩声音变得更小了,她偷偷看了简一眼,然后快速垂下眼睛。

    是那个和母亲相依为命的女孩,简的心脏有些向下沉,她看着女孩,喉咙发哽:“艾丽娜,你为什么要参加战时救援任务呢?”

    听到简的问话艾丽娜抬起了头,胆小羞涩的神色就像白雪遇到艳阳消融不见:“班纳特小姐,我是女性互助协会的一员,曾经听过很多科纳女士的演讲。欲要获取,必先付出。这是一次绝佳的机会,有史以来英国的军队第一次允许女性加入,虽然军医隶属于部队后勤人员,这仍然是巨大的进步。”

    她定定地望着简的眼睛,瘦小的身躯散发出巨大的能量,后面的话无需再说,简已经在心里替她补齐——女性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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