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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声音越来越低,脸上伪装出来的和善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赤裸裸的讥诮和恶意。

    “殿下,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简脸上的微笑丝毫没有改变,目光锋利如刀,“我最讨厌被人威胁,尤其是拿我亲近的人。”

    她说话的时机拿捏得恰到好处,随着她的话音落地,乐曲戛然而止,借着舞蹈动作简灵巧地睁开威尔士亲王的手,屈膝行礼后消失在人群的后面。

    威尔士亲王感觉左上腹微微刺痛了一下,不过他没有放在心上。

    简挑衅的话语占据了他全部的内心,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当面忤逆他,这让他心中愤懑无比。

    简的美貌和受到的特殊对待,已经让周围的不少贵族女性艳羡和嫉妒,她刚一离开,威尔士亲王就被不少女性簇拥起来,各种恭维的话语涌向了威尔士亲王,他的怒气虽然还在,但消散了不少。

    已经和威尔士亲王撕破脸的简找到卡莱尔,对他描述了刚才发生的一切:“真是难以置信,威尔士亲王就差直接逼迫我给陛下下毒了。”

    简的声音低不可闻,她和卡莱尔已经走到偏僻的角落,确保没人听到两人的谈话。

    “实在难以想象,他竟然能做出这样卑劣的事。”卡莱尔抿紧唇,冷冷地说。

    两人都没再继续跳舞,呆了一会儿后,简和卡莱尔悄无声息的退场。

    两人的行礼都在马车上打包好放着,参加完舞会直接就可以坐车回朗博恩。

    夜间的马车为了安全,速度并不是很快,简和卡莱尔在摇晃的车厢里相对而坐。

    看着简面无表情的出神,卡莱尔犹豫了片刻提议道:“或许我们应该安排人保护班纳特先生的安全,威尔士亲王在贵族中还是有一些忠实拥护者的。”

    “这个问题等过几天再说吧。”简的声音平淡,她明显在考虑什么事情。

    天刚微亮,简和卡莱尔就返回朗博恩,两人各自回家。

    朗博恩的仆人们已经起床打开门,忙碌着开始一天的工作。

    简在房间里补觉,直到午餐时才一脸憔悴的起床,她洗漱完毕,换好合适的衣服,准时出现在餐桌前。

    恰好今天班纳特夫妇都没有出门工作,简的突然出现引来家人们热切的欢迎。

    他们询问简有关这次的事情,简挑着好的地方简单讲述了一下,至于那些令人不愉的部分,简没有提一丝一毫。

    她微笑着享受家人们的嘘寒问暖,宫廷掌权者们之间的争斗,还是不要让他们卷进去了。

    两天过后,朗博恩再次迎来了王宫的传信人员,威尔士亲王突发急病,宫廷医生们束手无策,陛下急召简和卡莱尔为威尔士亲王诊治。

    接到信件的简一脸严肃表达了自己对威尔士亲王病情的担忧,她和卡莱尔迅速收拾行礼,随着信使又一次来到伦敦。

    还是上次他们参加舞会的宫殿,简的嘴角勾了一下迅速放平,讥讽的神色从她的唇边一闪而逝。

    一直关注着简的卡莱尔注意到她的神色变化,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样子。

    奢华的床幔衣被间,威尔士亲王庞大的身躯静静地躺在床上,已经失去了意识。

    简注意到他的手臂袖子挽起,露在外面的前臂用白色的布条包扎起来,上面沁出了血色,很明显,在他们来之前,威尔士亲王已经接受了放血治疗。

    乔治三世陛下和夏洛特王后尽管不喜欢这个大儿子,可当他真的生命垂危时,还是担忧地守在他身边。

    简和卡莱尔向陛下行礼,他脸上沧桑的神色比上次又重了一些:“你们尽力即可,治不好也没关系。”

    威尔士亲王的症状比国王上次的症状还要厉害,乔治三世对这个儿子的感情很复杂,可不管怎样,他还是宽慰简和卡莱尔,不想让他们有太大的压力。

    卡莱尔上前给威尔士亲王查体,完成后向简汇报:“深昏迷,皮肤苍白,眼睑发白,皮肤皱缩发冷,血压50/20hg。”

    简眉头皱了一下,询问旁边的侍从:“威尔士亲王从什么时候开始不舒服,当时有什么表现?宫廷医生们做了什么治疗?”

    在陛下威严的目光下,侍从们低头快速地诉说:“昨天上午,亲王殿下大概是受凉,他连打了好几个喷嚏,好在他没有其他不舒服的地方,宫廷医生也说他没事,中午的时候他的胃口还是跟平时一样好。昨天下午他一直感觉肚子隐隐作痛,宫廷医生也说不出原因来,亲王中午吃过的饭菜也经过检查,没有什么问题。殿下腹痛越来越厉害,昨晚半夜从睡梦中直接痛醒,宫廷医生被叫来后,给他开了鸦/片酊止痛,殿下仍然难受得厉害,无奈之下,宫廷医生给殿下做了三次放血治疗,慢慢的殿下安静下来,他说自己累了想休息一会儿,很快就睡着。今天上午我来喊他,他就成了这个样子。”

    简上前握住威尔士亲王的手腕,眉头皱得死紧,良久,她叹息一声向国王告罪:“对不起,我实在不知道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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